“祈你真的不去嗎?這可是漢室的郡主啊,我活了這么大第一次有機會見到啊。”加利爾大笑著說道,“看看,兄弟們都來齊了,一起去吧,皇叔那邊無所謂了,他不會在意這件事的。”
“我不能去,前線的戰事你們也知道,而且婆羅門的動亂到現在還沒有消除,我這邊必須要站出去穩住國內局勢,你們去吧。”荀祈嘆了口氣說道,他的理由非常充分。
“這樣啊。”加利爾嘆了口氣,“這種機會可不多見啊,你確定你真的不去嗎?那我們就跟波調那家伙一起去了。”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一些。”荀祈帶著些許的感慨說道。
說實話,荀祈就沒見過這么蠢蛋的王族,放漢室這種傻子活不過二十歲就被人弄死了,省的生下子嗣,影響后代的基因,結果現在貴霜這邊一大群這種蠢蛋。
“對了,你人不去,禮物得去吧。”加利爾笑著說道。
“我已經讓人準備了,你們一并帶去就是了,對了經過喀布爾那邊的時候,替我向卡皮爾問好。”荀祈頗為沉穩的將加利爾等人打發走了,等到這群人離開之后,荀祈長嘆了一口氣,逗這群傻子,真的是毫無成就感,只覺得自己的智商都被拉低了。
荀祈可完全不相信韋蘇提婆一世當時回話說是將國庫之中那幾顆為漢帝國公主準備的明珠送給巴拉克作為賀禮,以及讓北貴原旨黨和北貴其他勢力,就此了斷,自此分道揚鑣,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就是完全不計較巴拉克的反叛。
只是韋蘇提婆一世作為政治生物,在這種情況下,當斷則斷,才是最好的選擇,這種看似和平分手的方式,極大的收攏了民心,而且將此事挑明,讓大月氏族民作出選擇之后,也算是徹底清除了內患。
可以說,這一步棋,韋蘇提婆一世在亂局之下,走得非常不錯,但這并不代表韋蘇提婆一世會當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清算倒不至于,畢竟荀祈現在也算是看清楚了,北貴的成分實在是太過復雜,如果因為這件事清算,韋蘇提婆一世的基本盤恐怕都會出現動蕩,故而清算是不可能清算的,但心中什么想法不言而喻。
只不過礙于大局勢如此,韋蘇提婆一世就算有所不滿,也不會表現出來,可這終歸是一個可利用的點。
這種在中原世家是個人都懂的玩意兒,結果在貴霜,身為王族的這些年輕人,居然沒有一個醒悟的。
尤其是波調,你可是韋蘇提婆一世的親兒子啊,放在漢室你可是太子啊,結果現在你背叛你老爹的那位要結婚了,你居然親自去,在收到消息的那一刻,荀祈真的是懵的。
原本以為在自家那神仙局里面什么操作沒見過,現在荀祈真得站出來說一句,這操作,我還真沒見過!
你可是太子啊,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