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為什么看起來還是曾經那套方式,李優拍著李傕的肩膀告訴李傕,這叫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就像當年的西涼鐵騎一樣,雖說打法和現在一模一樣,但他們能打過現在的你們嗎?
雖說李傕很想反駁能,可現實點講,李傕又不是真智障,當年的西涼鐵騎單比意志這項放大器可能和現在差不多,可基礎素質,裝備呢?這些可是底數啊,意志只是放大器而已。
倍率都是百分之三百的情況下,一百的底數和五十的底數完全是兩個概念,前者一打五都沒什么問題,別看只是總體戰斗力的翻倍,可這外在表現就不是翻倍能擋住的。
于是李傕悟了,雖說他看起來使用的是最簡單粗暴的破除迷信的一種方式,但實際上這種方式在他手上施展出來已經帶著很高的技術含量了,至于說為什么自己不知道技術在哪里?
“稚然,你要懂得,就像你率領著西涼鐵騎作戰一樣,在你看來你只是沖上去,將對方擊殺了,但實際上在真正擅長分析戰局的謀臣眼中,你的戰機把握,戰局分析,你的統兵能力,這些都達到了很高的水平,所以才能舉重若輕的完成。”李優如是夸獎道。
實際上李優只是隨便找了點理由糊弄一下李傕,實際上只要打贏了,誰都能寫出來一堆看起來非常有道理的分析,畢竟贏了就是有道理,哪怕原本沒道理,也能找出其中的道理。
李傕聽完之后,深以為然,他都不知道自己原來這么優秀,可仔細想想也對啊,我能打贏那么多對手,肯定有贏得原因。
戰機把握?沒錯,我在正確的時候莽了上去!
戰局分析?應該也沒錯,我總是成功給了對方致命一擊!
統治力的話?應該也沒問題,這么多年我從來沒被人將西涼鐵騎打垮過,管他是什么對手,我率領的西涼鐵騎都沒垮過。
這么一想李傕瞬間感受到了自己作戰的技巧性,原來自己只是沒有經驗和總結而已,實際上一切都被自己訓練成了本能,根本不需要動腦子,靠著感覺,就能做到這些需要很多謀臣長篇大論進行分析的東西,于是李傕悟了!
“同理,破除封建迷信,和鬼神交流這種東西,你也同樣是很有技巧性的,只是你不擅長總結和分析,實際上你已經將那些東西劃歸到言談舉止之中,變成了本能一樣的東西。”李優波瀾不驚的說著讓李傕自信心爆棚的話。
有了上述的類比之后,李傕自然的認為自己確實是非常有技巧性,雖說他也不知道技巧在哪里,但想必早已化作本能了,就像我并不知道對方擺了個什么陣型,但我將對方干死了,就贏了一樣。
管那么多也沒有意義,畢竟李傕本身就是一個不求甚解的人物。
之后自然就不用多說了,李傕帶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在憑感覺破除封建迷信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給個面子,咱倆交流一下,以后我是老大,我讓你充滿你就給我充滿,懂?”李傕先倒了杯酒,給文王八卦滿上,然后自己干了一杯之后,對著文王八卦交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