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貴的公事就別說了,我不會插手的,以后我就抱著我的郡主活過這一輩子就行了。”巴拉克頗為平淡的說道,“你們能來我很歡迎,但想讓我做事的話,抱歉,做不到。”
“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庫爾瑪沒好氣的說道,“是關于我們瑣羅亞斯德教派的事情。”
“噢噢噢,這種事情,我可以給你解惑,但我對于宗教不太了解,有可能站的立場并不是你們教派的立場,說錯了別傷感情。”巴拉克提前給庫爾瑪打防疫針,畢竟當年他和庫爾瑪感情淡了,也是因為教派的關系,巴拉克不太信這個東西。
“當年的事情別提了,我也有不對。”庫爾瑪擺了擺手說道,“我們教宗可能要改教義,為了向漢室進行出傳教。”
“這可不容易,漢室在中亞這邊的家伙都不是簡單貨色,他們可不太信宗教。”巴拉克委婉的說道,實際上巴拉克想說的是,你給漢室傳教,省省吧,漢室不把你玩死才怪了,最近中亞這些人根本沒時間搞什么宗教,愿意聽你家教宗的傳教,只能是打你們的主意。
“我也有這種感覺。”庫爾瑪嘆了口氣說道,“可我又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我們教宗可能真的和某些漢室家族搭上線了。”
“潁川陳氏拜訪。”就在庫爾瑪扯淡的時候,外面遙遙傳來管家的聲音,巴拉克對著庫爾瑪一聳肩,示意對方不用走。
然后庫爾瑪和來人對視一眼,皆是一愣。
“教宗?”庫爾瑪沉默了一會兒就像是突然明白了一樣。
陳忠則是陷入了思慮之色,他也沒想到這個時候里面還有別人,雖說管家說是里面有一個巴拉克的同鄉,可陳忠真的沒想到會是自家的打手,這雙方一照面都有些尷尬。
巴拉克瞬間明白了面前這一幕,這不是教宗要改教義,和中亞的世家勾搭,這是瑣羅亞斯德教派好多年前就換人了啊。
“庫爾瑪,羨慕巴拉克兄弟不?”陳忠這個時候也不裝了,字正腔圓的漢語直接吐了出來,而庫爾瑪則是面露思慮之色。
“大漢朝現在沒有公主,郡主的話,我家的情況有些復雜,不能允諾給你,但縣主,還是可以考慮的。”陳忠二話沒說直接丟出大殺器,我陳家給你造一個縣主信不信,還是姓陳的縣主,臉什么的不要了,去求宗正,求長公主,給自家造一個沒用的縣主身份,改個姓……
庫爾瑪直接從椅子上蹦起來,抓住陳忠的手,一副狗腿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