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受傷,并不算什么大事,畢竟進入了破界,卡貝奇養了兩天就又過去了,畢竟藥還是有的。
只不過因為那次受傷,卡貝奇覺得這條路是正確的,他需要生死間的潛力激發,然而怎么說呢,卡貝奇沒有主角的命,卻得了主角的病,阿爾達希爾、孫策這種人玩臨陣突破還行,卡貝奇真不行……
第二次典韋一拳上來的時候,卡貝奇變身失敗,山頭塌了,還是典韋將卡貝奇挖出來的。
不過就算是如此卡貝奇依舊沒有接受教訓,還是常去找這倆試水,到現在據說已經勉強能主動進入破界級了。
陳忠側頭看了一眼巴拉克,我沒聽說錯吧,你手下還有這種二十多歲,沒到三十歲已經破界,有心象,能帶兵的年輕人,曹操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
“卡貝奇都成半神了啊。”庫爾瑪有些蕭索的說道。
“是啊,成為了半神,如果他生在白沙瓦,以他的能力,他會比其他所有人都引人注目。”巴拉克輕嘆道,“從親緣上講,他也不遠,比起某些王族的小宗都近,更何況那等資質。”
“可不生在這種地方,不接受這種教育,他能成個屁的半神,原旨黨出心象,強兵,內氣離體的概率比其他大月氏高了快有一倍了。”庫爾瑪冷笑著說道,為什么原旨黨只占了六分之一的人口,但是其他大月氏卻不敢亂說話。
一方面是背信者對于信念堅定者自慚形穢,另一方面在資質相同的情況下,信念的堅定程度很大程度上決定了上限。
“所以,教宗你也不用擔心我跑了,我還沒那么蠢,更何況我之前說的也不是假的,您要是真的能讓漢室的縣主嫁于我的話,我不僅愿意和您繼續干下去,還愿意主動幫您擺平其他人。”庫爾瑪看著教宗說道,“巴拉克都能算是原旨黨,我比他更原旨。”
“那是以前。”巴拉克嗤之以鼻的卡著庫爾瑪。
“自從我見到了清河郡主,又在這里見到這么多對我表示羨慕嫉妒恨的同鄉之后,我就深切的認為祖先是正確的,原旨黨所渴求的心靈歸宿絕對不能放棄,這世上沒有比我更懂原旨黨的。”巴拉克一副深情的語氣,庫爾瑪就差吐了。
“滾,你還最懂原旨黨?”庫爾瑪嘲諷著巴拉克,而陳忠則在一旁無聲的笑著。
巴拉克也幫陳忠說服庫爾瑪,而且庫爾瑪本身的抵抗也不強,畢竟瑣羅亞斯德教派對于庫爾瑪而言并不是值得獻上生命的教派,就像他所說的那樣,要是能娶公主,誰有時間信仰這東西。
“原旨黨的目的不就是娶公主嗎?我再差幾天就娶到懷里面了,誰還有我懂?”巴拉克一副你怕不是傻子的表情。
庫爾瑪聞言,莫名的陷入了沉默,從某個角度講的話,確實是沒錯,只是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