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茂聞言也就沒說什么了,準備接下來一個月再做一些詳細的測評之后,就給袁氏和長安分別送一匹過去,只不過送馬這個工作,得交給他們雍家最有經驗的一個人,也就是雍闿,其他人都不喜歡出門。
實際上雍茂的判斷是正確的,這些重型馬的定位并不是戰馬,而是挽馬,這些馬是后世夏爾馬的祖先,當然因為天地精氣的原因,這些馬在凱爾特人的馬場發生了些許的進化。
當然這種進化并不算太離譜,至少相比于后世的夏爾馬并不算什么,畢竟后世的夏爾馬在無天地精氣的情況下,都能長到平均一噸多的自重,拖動五噸多的物資進行長距離運動,耐力堪稱爆炸,從頭到腳,平均高度可以達到兩米五以上。
如果按照天地精氣對于其他生物的平均異化程度,夏爾馬怕是自重得超過一點八噸,高度得有三米,拖動的物資得翻三倍。
可惜這些馬并不是夏爾馬,只是夏爾馬的祖先,缺少了英國人七百年的培育,尚未達到公元一千年時的馬種巔峰。
不過光是目前的數據就足夠讓雍家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家伙眩暈了,因為實在是太強了。
順帶一提這馬雖說是挽馬,但由于其過于夸張的體型,速度并不是很慢,就像上面說的步頻不夠,體型來湊,一米三四肩高的蒙古馬和一米八肩高的這種兇獸根本沒辦法比的。
故而這種馬雖說被當做挽馬來用,可作為具裝重騎的坐騎也是絲毫不差的存在,英國成型之后,也沒少用這種馬作為坐騎,巔峰的時候差不多有一百萬出頭的夏爾馬。
“不過這馬吃的有些多。”雍茂翻看了一下報告說道,“我們養兩百匹這種東西的話,恐怕比我們家上上下下吃的還要多。”
“吃吧,反正過段時間就開春了,這玩意不是能拖動十噸嗎?拿去墾荒,一匹馬墾個一百畝,這不兩萬畝就出來了嗎?到時候種點黃豆,大米之類的東西,還養不起了?”雍闿嗤之以鼻的說道。
雍家的貢獻在陳曦那邊都屬于世家之中靠前的,畢竟兩個大型金礦真不是吹的,而且雍家又屬于死宅家族,要的都是一些改善吃穿用度的玩意兒,比方說屯肥技術,養殖蚯蚓,養殖鴨鵝什么的,熬了一年雞鴨鵝已經有不少了,頂得住給這些馬瞎喂。
“那就先這么喂著。”雍茂點了點頭,“而且最近這些馬居然還在發育,應該是那些蠻子不擅長養馬,冬天掉膘的緣故。”
“喂,能發育就繼續喂。”雍闿無所謂的說道,“老子倒要看看這些馬到底能長到多壯實,自然界除了我們人類,體型就是戰斗力,一點二噸的馬普遍比一噸的馬能打,吃點算什么,咱家不是鴨場嗎?鴨蛋打碎了混合豆粕,敞開了供應,放開了吃。”
實際上這群凱爾特人帶來的夏爾馬祖先自出生以來就最近是真的吃得好,凱爾特人養馬主要靠喂草,能靠吃草長到這種程度也算是天賦異稟了,可這種喂法是長不到極限體型的。
雍家接收之后,光是見到夏爾馬祖先的體型,就將這些馬當做頂級戰馬了,而中原這個地方,頂級戰馬以前吃的是比人還好的,雍家自然是用頂級的飼料來喂這些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