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扯,都不一樣了。”劉巴笑著回答道,“我倒是覺得可能是有人把我給池陽侯的八卦弄壞了,然后賠了一個新的文王八卦。”
這次劉巴開口的時候,并沒有開啟精神天賦的防護,故而坐的不算遠的李傕三人也能聽到。
故而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李傕和郭汜皆是心頭一驚,李傕想起自己在沙漠里面手搓新文王八卦的行為,而郭汜回想起來自己將文王八卦捏碎了行為,皆是心中一涼。
他們都想到,自己能蒙過旁邊兩個智障,肯定蒙不了劉巴那個家伙,畢竟劉巴可是給他們送了一個真的文王八卦,以對方的智慧,豈能不辨真假,恐怕只是懶得拆穿而已。
思及這一點,李傕默默地給自己倒了一樽酒,這個時候就需要自己主動一點了,趕緊去找大佬掩飾,絕對不能讓大佬拆穿這個事實。
端起酒樽,李傕默默的起身,小碎步跑到文臣那片笑嘻嘻的給一群人敬了一杯酒,然后和善的對著劉巴一笑,“子初賢弟,多謝你的文王八卦,助我等砍殺了拂沃德的大軍,以后有機會常來蔥嶺,哥仨一定記得招待你的,至于材質問題,神物自晦,神物自晦。”
劉巴聞言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真聽懂了,還是假聽懂了,反正就是點了點頭,李傕心中稍安,然后端著酒樽就回來了。
李傕回來之后,原本聽對面瞎扯,坐立不安的郭汜趕緊也端了一樽酒過去,又是一片感謝的話,之后按住劉巴一笑。“子初賢弟,多謝你的文王八卦,助我等砍殺了拂沃德的大軍,以后有機會常來蔥嶺,哥仨一定記得招待你的,至于紋路問題,神物自晦,神物自晦。”
劉巴聞言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劉巴已經有些歪了,你們兩個渣渣得了便宜,還過來賣乖,過分了吧。
一旁的陳群等人看著這么一幕皆是好笑,行吧,劉巴說這東西不是他的,可能是有人掉包了,哥幾個一定要信啊,畢竟劉巴是咱們的好兄弟,需要在情感上予以支持。
“你們過分了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劉巴在送走郭汜之后,一臉不爽的對著荀彧等人說道。
“不不不,我們只是認為神物自晦,并沒有認為你是工具人。”程昱笑罵道,“挺好的,那東西落你手上也沒用,再說你也沒花多少錢,只是認出來那是文王八卦,用不了換點東西也不虧。”
程昱是先入為主的認為這東西劉巴拿到手之后認為自己用不了,雖說注意到了這是個正品,但激發不了力量,所以拿去和李傕等人做交易去了,并沒想過所謂的真正正品,也就是被李傕揚了的那個文王八卦,直接都是劉巴造假造出來的。
“行吧,你說啥是啥吧。”劉巴有些郁悶的說道。
這個時候樊稠也倒了一樽酒,端了過來,畢竟李傕和郭汜兩個不懂禮數的牲口都端著酒過來感謝了一些劉巴,自己就算也不懂這個,隨大流總是應該的吧,于是樊稠也端了一樽酒過來表示感謝。
而這個時候,劉巴都快翻白眼了,直說不用感謝,而樊稠聞言給劉巴豎起大拇指,然后指著一旁的酒壇,“子初賢弟就是大氣,一切盡在不言中,這壇酒我干了。”
隨后噸噸噸,一壇酒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