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最后竺赫來還是拒絕了荀祈這個建議,畢竟做這種事情的會留下很大的禍根。
一個時代同時存在兩個朝廷,那基本都是在為分裂埋下伏筆,雖說竺赫來也知道荀祈是氣急無奈之下,帶著怨憤說出了這種話,但思慮再三之后還是拒絕了。
畢竟竺赫來和韋蘇提婆一世都認識到和漢室的戰爭是持久戰,一旦選擇了拆分朝堂,那么遲早會形成兩套班子,時間久了,就算荀祈沒有什么特殊的想法,也難免會被朝堂的袞袞諸公給架住。
到了那個時候,那可真就不是智力能解決的問題了。
故而猶豫再三之后,竺赫來還是拒絕了這一計劃,荀祈頗為不爽的看了一眼竺赫來,最后還是沒說話。
“拆分朝堂會留下很大隱患的。”竺赫來嘆了口氣解釋道。
“我也知道有隱患,但現在間諜就在其中,隱患更大,早拆了早止損,一時半會兒我這邊還能壓住。”荀祈頗為不爽的說道。
“抱歉,祈,你覺得遷都秣菟羅,我們會將那邊作為政治中心,還是將那邊作為臨時的國都。”竺赫來看著荀祈說道。
“當然是臨時……”荀祈脫口而出,然而話未盡,聲已停,而后默默地抬頭看向竺赫來,面色有些復雜。
“局勢到了這種程度了嗎?”荀祈吐了口氣說道,“雖說我知道折了拉胡爾,以及部分的主力,但我軍不會重新獲得了大量的雙天賦,而且陛下不是獲得了君主天賦嗎?我們的實力甚至超過了曾經。”
這副表情荀祈已經準備了好久,在這一刻說出來,演技已經達到了頂峰,根本看不出來絲毫的問題,哪怕竺赫來當面,也只能聽到荀祈話中些微的顫抖和疑惑。
“那只是紙面上的戰斗力。”竺赫來吐了口氣說道,“對于其他人可能分不清紙面和實際,但我想你能分清,若非如此,我們也不需要提出襲擊坎大哈的計劃。”
“懂了。”荀祈吐了口氣,“也就是說朝堂現在不能動,一旦那邊作為政治中心,拆分朝堂之后,就等于留在白沙瓦的這部分遠高層直接政斗失敗,而且那邊一旦重組,這些人就算想要拿回曾經的東西都不可能了,所以絕對不能拆分。”
“是的。”竺赫來平淡的說道,“也不是完全不能拆分。”
荀祈聞言雙眼一瞇,果然竺赫來親來白沙瓦還有一份工作就是篩選適合的高層前往秣菟羅,這種行為也相當于一種變相的篩選。
同樣韋蘇提婆一世讓竺赫來來做這件事,哪怕沒說任何的賞賜,這也相當于最大的賞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