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權杖最大能加持到什么程度?”奧斯文突然詢問道。
“大規模燃燒軍魂的話,還是能強行在禁衛軍的極限上進行疊加的,但是這種作法非常不值得,盡管同樣能達到三天賦,可消耗實在是太大了。”卡皮爾并沒有隱藏的意思,這個時候有什么說什么,開誠布公就是了。
“這樣啊。”奧斯文點了點頭,也就沒再說什么,帝國權杖的兩種模式他也知道,既然同樣是達到三天賦戰斗力,前者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消耗,遠大于后者反向彌補自身短板,既然如此為何要用前者。
雖說也有不少人認為前者有利于禁衛軍突破三天賦,然而就現實而言,前者也并未讓任何一個禁衛軍突破過三天賦。
按照卡皮爾的推測來說就是,帝國權杖在禁衛軍最強天賦上開拓出來的,直指三天賦的道路,只是帝國權杖指出來的虛假道路,并不是真正的道路,只有借鑒意義。
雖說理論上來講,進階三天賦的路線,哪怕只是有借鑒意義也是非常珍貴的,但三天賦和軍魂的突破求得要么是一往無前,要么是置之死地而后生,都多多少少有點,化不可能為可能的意思。
借鑒是借鑒不出來自己的東西,想要走這條路,至少要有屬于自己的精神內核,每一個三天賦,都無愧于頂級強軍。
這也是為什么卡皮爾等人很少往最強天賦上疊加持的原因,一方面是消耗太大,超越真實不虛的極限,可比彌補短板要困難的多。
前者相當于百分試卷,你已經考到了九十八分,然后你要破百,而后者相當于百分試卷,你考了三十分,然后想要考九十八分。
后者很難,但好歹靠著努力能實現,前者那就不是靠努力能實現的東西,故而兩者的消耗完全不同,帝國權杖的加持也是如此。
“整軍備戰吧,不要管漢室是不是試探,我們抱著決戰的想法就行,不要給對方絲毫的機會,漢軍一旦抓到任何戰機,對于我們而言都足以致命。”奧斯文望著西方,頭也沒回的說道。
“我這就去準備。”卡皮爾明白奧斯文所思所想,也明白目前局勢的走向,貴霜不說是危如累卵,也確實是頗為危險,掌握先期的主動權已經是目前不得不進行的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