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看看,我出來的時候,陳侯讓公臺作為我們的軍師,聽聽建議還是很重要的。”華雄點了點頭,可惜這次魏延和郭淮都被留在喀布爾守家,畢竟現在的情況,誰都看不清局勢了。
“切,那就去吧。”郭汜頗為不爽的說道,然后和手下的將校交割了一下,幾人在中午飯巡邏之后,就拐到呂布那邊了,一群并州狼騎的士卒帶著惡意看著幾個家伙,雙方互相看不順眼。
“幾年沒見,這群家伙居然變得相當能打了。”李傕一副猖狂的樣子往里面走,但是卻傳音給其他幾人說道。
“他們打通了三天賦的道路,十項全能這個東西有毒,我都說不清楚這是天賦,還是素質,亦或者是技巧,可能屬于啥都有,雙天賦的時候并州狼騎也就是渣渣,可現在是真的能。”華雄頗為謹慎的說道,“雙天賦的時候,很多東西他們沒辦法使用,可現在不同了。”
“我覺得狼騎最核心的就是將各種亂七八糟的天賦復寫為自身的技巧,然后依靠自身發揮出來是吧。”郭汜瞟了幾眼一旁帶著惡意的成廉,當年也沒少動手。
“是的。”李傕隨口回答道,“我怎么感覺這玩意兒有些像是禁衛軍的將天賦化為技巧的方式。”
“本身就是好吧,將天賦化為技巧的過程本身就是強化自身素質的過程,雖說隨著掌握的技巧越多,后面的技巧強化的素質就越少,可狼騎這兩年起碼將五六種天賦變成自身技巧了。”華雄側頭,神色有些凝重的說道,“一點點的累加起來絕對不弱。”
“何止不弱啊。”李傕看著兩個互相丟一塊巨石的并州士卒,神色頗為的認真,不提其他方面,光撇石頭之中的技巧就超過了他們。
借力,轉換,卸力,光這三項天賦轉化成技巧之后,所表現出來戰斗力都有些恐怖,簡單來說就是,內行知道這倆人撇的是石頭,外行看起來就像是這倆人在打排球。
雖說這倆人打的排球要是飛過去,能將普通士卒當場打死,然而看起來就是這么的輕松寫意,至少鐵騎不靠意志扭曲現實,絕對是做不到這么輕松的程度,純粹技巧掌控做到這種程度,有點可怕。
禁衛軍也是雙天賦,可禁衛軍和頂級雙天賦卻有著非常明確地分界線,頂級雙天賦將任何一個天賦化為自身掌控的技巧,就足以稱之為禁衛軍了,多這一個技巧,基礎素質大幅上升的同時,對于力量的掌控也會大幅上升。
這也是為什么不靠外力和爆發,真正站到禁衛軍檔次,而不是所謂的擁有禁衛軍戰斗力的軍團,每一個都具備直面三天賦和軍魂的資本,哪怕真打起來,十有**是打不過的,但至少有直面的資格。
絕大多數的雙天賦連站在三天賦和軍魂面前的資格都沒有,漢軍的軍團普遍實力更強一些的原因就在于漢軍的雙天賦軍團,統統都變更過天賦,不管是被迫,還是因為其他,都變更過。
這種作法屬于強制性將部分天賦轉化為自身的技巧,天賦雖說散了,但千錘百煉的東西還在,就跟靖靈衛轉化為盾衛,某些士卒還是具備抗拒死亡,甚至某些士卒具備一定的自我扭曲現實的能力。
這些能力在分類之中已經不屬于天賦了,而屬于士卒自身特有的技巧,是和士卒個體的素質掛鉤的能力,素質越強,所能發揮出來的效果越強,甚至靠著掌握的技巧能發揮出完全等同于天賦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