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沒有任何的傷勢,但被扶起來的時候,卻是一口血吐了出來,這種麻煩的傷勢甚至比刀傷,劍傷還難恢復,至少后者有著大量的治療經驗,而前者那真的需要一個非常優秀的醫師來治療。
徐晃有些尷尬的看著火冒三丈的樂進,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給樂進解釋,感覺樂進跑過來就是為了給他徐晃擋災的,更重要的是這些災原本都是沒有任何必要的。
“該死的奧斯文!”樂進頗為惱火的說道,明明完全打不穿自身的防御,沒想到居然還可以這樣。
“對方之前使用的不太像是天賦,準確的說貴霜的槍騎兵好像并不具備這種天賦。”徐晃在樂進一旁輕聲的說道,而正在火頭上的樂進聞言一愣,隨后皺了皺眉頭。
“對方更像是使用了某種技巧,理論上講用長槍是不可能將你們挑起的,不管是從自重,還是從發力,還是從其他方面都不可能。”徐晃想了想之后說道,而樂進若有所思。
另一邊已經回撤的奧斯文,長長的吐了口氣,還差一些,方向還是不對,不能分割天賦在力量上,本身的天賦必須要集中在原有的心象上,這是和關羽交手之后,奧斯文得出的經驗。
大規模的收割天賦,集中所有人的力量,以心象吞噬槍騎兵的天賦,以這些天賦為薪柴,構建一個超越心象,抵達唯心唯我的太陽出來,化身金陽,走出一條足以復仇的道路。
奧斯文以前從未想過自己能做到這種程度,可迪帕克的死,尼蘭詹的死,還有其他人的死,讓奧斯文發自內心的想要奪取更強的力量,直面過華雄第一次登臨奇跡,面對過跨越極限的張飛,正面遭遇過率領校刀手的關羽,讓奧斯文凄慘敗退的同時也學會了很多的東西。
哪怕這些人的道路都不是奧斯文的道路,但依舊有著足夠的借鑒意義,實際上那個時候奧斯文就已經有了方向,可真正開始邁步向前卻是直到迪帕克死的那一刻。
總有人需要站出來,他們之后,就是我,奧斯文終于認識到了這一問題,琢磨著自己所見過的所有強者,思考著他們的方案,從中提取出自己所需要的道路,熔煉到一起。
“我當化身為金陽,將光輝的祝福灑向所有的士卒。”奧斯文最后還是邁出了那一步,他不知道這條路是否正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踏上那一步,但只要是積累下去,那至少不會出錯。
只需要一個天賦,一個以自身心象為基礎制造出來的天賦,一個他所認知的金陽永恒的天賦。
實際上認知到了這一步之后,奧斯文已經超越了很多的練兵大家,哪怕在中原,有很多的巨佬給普及過天賦效果只是外顯,真正的天賦未必只有一個效果,一個走向完整的精銳天賦,甚至可能比一個具備三個天賦效果的軍團還要可怕。
奧斯文已經將王族槍騎兵身上的天賦消磨一空了,但這并不代表王族槍騎兵的力量衰弱了,雖說因為天賦的消失,在當年天賦特化加強的方面明顯下降了,但在平常狀態下,奧斯文的本部親衛,已經達到了當初雙天賦姿態的狼騎兵。
然而這不夠,奧斯文自己都無法清楚的描述出他所需要的永恒金陽到底是什么樣的天賦,他只能簡單的用強大,狂猛等等形容詞來框定,但符合這些屬性的天賦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