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應該和典將軍走在一起。”徐晃一邊選擇拿友軍當盾牌,一遍默默地考慮以后要不要選個更適合的戰友。
誰讓徐晃現在的位置是中護軍,前后左右都有人,相比于拿前方的岡比亞斯當靶子,在不知道對方是個二五仔的情況下,徐晃實在是做不出來,畢竟岡比亞斯率領的不是盾衛,真要一波法爾貢的超視距砸到了岡比亞斯的頭上,岡比亞斯說不定真的會被暴擊帶走。
至于說拿側后的卡貝奇,算了吧,卡貝奇的天賦擋一擋普通的箭矢還行,這種超大威力的箭矢,就算是用心象偏折了重心,依舊足夠將卡貝奇的本部打成狗,畢竟不是盾衛啊。
于是徐晃果斷選擇將箭矢撥到一旁的盾衛頭上,還好這些盾衛都是高舉盾牌,而超視距是從天空砸過來,一波硬扛過去之后,除了極少數倒霉孩子,因為盾牌的漏洞問題,被重創,其他的基本都沒問題。
畢竟諸如法爾貢,丹陽這等純粹以出力達到超視距的弓箭手軍團,可沒有箭術天賦的補正,簡單來說就是隨著距離的拉長,威力也會出現明顯下降,而不像某些專業超視距的軍團,在長距離有箭術補正,雖說也會出現威力下滑,可不至于這么明顯。
這也是為什么法爾貢的近距離超大威力蓄力箭都能釘在虎衛軍的盾牌上,從理論上講,光那穿深,就足夠打穿非而一百八自重的盾衛了,但是這一次卻被基礎盾衛輕易的擋住。
“總覺得有些難為情,以后還是跟在華將軍的旁邊吧。”徐晃咂吧了兩下嘴,看著被自己迫害了一遍的盾衛,有些尷尬的自語道。
不過徐晃迫害友軍的事情,大多數人都無法發現,而且就算是發現了也知道這才是最為正確的選擇,畢竟相比于徐晃軍團挨一發當場暴斃的箭矢,還是讓盾衛硬接更符合保持己方的意義。
與此同時漢軍這邊的丹陽也射殺出來了近千發超大威力的箭矢,并且在呂蒙的作用下一分為九,朝著之前估計的方向覆蓋了過去,
伴隨著呂蒙的箭矢飚射過去,對面又飛過來了一批箭矢,很明顯丹陽并沒有命中對方,不過這也正常,這個距離靠彈道反制對手,對于丹陽而言也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陳宮當初所言的兌子,也是等靠近了再說。
“沖啊!”箭雨的超遠程對射出現之后,呂布大吼一聲,率領著并州狼騎以畫弧線的角度從喀布爾河谷的外邊線朝著貴霜的營地沖了過去,至于為什么不直接沖,這實際上是騎兵統帥多年作戰的本能。
畢竟不是任何軍團都和鐵騎一樣直接剛正面,狼騎雖說也很強,但狼騎這種外圍游曳,尋找破綻,伺機突破的方式才是正統突騎兵的作法,呂布雖說帶兵水平一般,但多年的經驗也不是吹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