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之上暗淡的土灰色光輝從貴霜中營迅速的延伸了出來,順著地面快速了掃向了漢軍,西涼鐵騎,并州狼騎,精銳羌騎,以及沖出去虎衛軍都隱隱感覺到了一種束縛感。
然而這種土灰色的光輝在壓向漢軍大部隊的時候,就像是遭遇到了無形的壁障一樣,直接消散掉了。
“我就知道貴霜又會出這種削弱性質的招數。”陳宮冷笑著說道,我管你什么性質的效果,老夫的玄襄就一個效果,非我認同的玩意兒,全部無法進入,統統拉去隔離。
與此同時天空之中代表著極致玄襄的固化圖案迅速成型,漢軍的全軍進入輕微殺戮汲取狀態,負面由軍陣轉化處理。
“撐不起第三個固化玄襄了。”荀彧神色平淡的說道,不過這兩個對于漢軍來說就夠了。
“這個時候就不說什么傷天害理了。”陳宮遠遠的看著雅丹率領的羌騎以狂野的姿態一刀砍出,刀鋒撕裂出來的傷口帶著一抹血光,以及淡淡的血色霧氣,溫良的君子,呵!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荀彧冷漠的說道。
一邊的曹操根本不管己方的兩大文臣相互嘴炮,直接調動樂進軍團從側邊輔助虎衛軍向前推進,一大片嚴實的盾牌陣結成完整的一道城墻,邁著相同的步伐緩步向前推去。
沒有一旁狼騎的迅捷,也沒有另一邊鐵騎的狂野,但整體的氣勢卻給人一種異樣的沉穩,什么叫做安心,這就是安心!
“小心一些,貴霜中軍的表現不太對,虎衛軍都推進到那個距離了,對方居然還沒有出擊的意思,甚至連箭雨壓制都沒有進行。”陳宮望著前方,頭也不回的給曹操告誡道。
“箭雨壓制對虎衛軍有效嗎?”曹操冷笑著說道。
“果然是火場啊。”荀彧看著貴霜中營的投石機甩出一團團巨大的火球,并沒有絲毫的慌亂。
更大規模的重弩射擊,曹操這一版本的盾衛,可是朱儁生產出來的二代產品,背負弩機作為武器的也不在少數,數千發小型弩機打擊直接朝著貴霜中營的遠程武器覆蓋了過去。
至于起火的前營,一早就有準備的荀彧和陳宮豈能沒有準備。
喀布爾畢竟是河谷盆地,中央更是有喀布爾河貫通,水汽本身就是極其充足,更何況有荀彧在側,這世間能和陳曦在變天上掰腕子的,恐怕也就荀彧了,畢竟雙方都是具有龐大的精神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