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那狂躁的姿態,奧斯文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漢軍從貴霜中營回來的果然是他最擔心的對手。
“賽羅那將軍,那位靠你了。”奧斯文平淡的說道,而賽羅那看了看呂布,陷入了沉默,哪怕他已經做好了面對呂布的心理準備,但是再一次在戰場上看到呂布,賽羅那還是非常頭大。
“拖住就行了,以保全自身為目標。”奧斯文不緊不慢的說道,“其他的交給我就是了。”
“我真的不想和那家伙打。”賽羅那咧了咧嘴,作為北貴唯一一個破界級強者,算是當世極少數能和呂布交手的猛士,哪怕之前每次遇到呂布都一副要完的神色,可終歸是活到了現在。
“呂布,受死!”賽羅那一夾馬腹,帶著自己的護衛直接朝著呂布沖了過去,這已經是第三次和呂布正面單挑了,雖說對方很危險,但這個責任終歸需要他來肩負。
“賽羅那!”呂布看了兩眼沒認出來,之后才反應過來是賽羅那,畢竟上上一次因為大意,在開伯爾的時候雖說將賽羅那重創,但自己也受了點傷,這才得以讓呂布認得賽羅那。
說實話,呂布一般是不記對手的名字的,因為正常情況下敵對猛將這輩子呂布就見一次,沒機會見第二次,所以也就沒必要去記這些家伙的名字。
在這樣的邏輯之下,但凡是能讓呂布記住的敵對將帥,都是一等一的強者,而如賽羅那這種傷到自己的家伙,呂布絕對不會小視。
畢竟三大帝國之中,呂布已經將能殺的都殺了,剩下的呂布也都隨時準備著讓其上路。
“很好,貴霜我能入眼的對手不多,你算一個。”呂布雙手握住方天畫戟,背后的發絲隨著龐大的氣勢無風自動,然而內氣卻完全無法滲透出來,換成曾經,呂布現在已經已經進入閃光模式了。
“別想了,這地方大家都沒辦法爆發出內氣,都快十個軍魂三天賦扎堆了,今天就算你我被小兵打死了,都不算意外。”賽羅那咧嘴笑著說道,雖說對于呂布極為忌憚,但是作為追求巔峰的武者,見到呂布不挑戰的話,恐怕本心都動搖了。
“看起來你上一次傷好之后,你變得更狂了。”呂布獰笑著說道,而后一夾馬腹朝著賽羅那沖了過去,而賽羅那抹掉內心之中最后那絲恐懼之后,同樣朝呂布撲了過去,他很清楚自己的目標,就是拖住呂布,他不是軍團統帥,但呂布是!
“奧斯文,你還能撐多久,暮色已經降臨了。”曹洪冷笑著架住奧斯文說道,“最后一抹余暉散盡,我看你還能不能保持住現在的力量,看看周圍,你的援軍已經被我們全部招架住了。”
奧斯文并不多話,持槍朝著曹洪撲了過去,然而內氣離體極致的力量在這種規格的云氣之下根本發揮不出來任何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