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回撤之后,在第一時間往長安發送了戰報,畢竟這種大型戰爭,不管勝敗都需要給后方一個交代,這是漢帝國一個意志的體現。
“沒打下來。”賈詡在第二天早上將曹操的戰報丟給其他人,然后一副可惜的神色說道。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這要是能打下來才見鬼了。”魯肅頗為隨意的說道,“對方好歹在喀布爾地區聚集了北貴幾乎所有的主力,畢竟到目前為止,整個貴霜北方就剩下兩個防御點了。”
“池陽侯帶了兩萬人過去了,強殺了一個三天賦。”劉曄看著戰報的內容,神色有些古怪的說道,他對于李傕的感官不太好,他們老劉家宗室的墳,李傕居然都敢動土,不過這事不好計較。
“這是謊報軍情呢!”劉曄有些不爽的說道。
“你行了,那三個人雖說腦子有些問題,但是在這一方面是靠譜的,他敢說自己殺了一個三天賦,那就真的干掉了一個,最多是沒徹底毀滅掉建制而已。”賈詡擺了擺手說了句公道話。
涼州人靠軍功爵吃飯呢,田都不種,就靠打仗生活了,得多大心才會挖軍功爵的根,扯淡呢那是。
劉曄聞言沉默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他也想起來這個問題了,然后沒再說什么,純粹是偏見的問題。
“文儒他們快回來了。”魯肅突然開口說道。
“就這幾天了,不過還真沒想到憲和居然真的將車馬安排好了。”賈詡點了點頭說道,“馬車的話,應該就這兩天就到了。”
“我估計會比你說的快,應該今天就到了,關將軍大概率不會將老兵全部運到長安這邊來。”劉曄幽幽的說道。
魯肅聞言點了點頭,他也認同劉曄的推測,關羽善待士卒,極有可能直接讓簡雍直接將非雍涼的士卒送往各地方,只留下部分士卒來長安舉行獻禮,至于說賞賜,以目前的物流,特殊渠道加急送到回家的士卒的手上,完全沒有問題。
“也有這個可能。”賈詡點了點頭,以關羽的性格,和目前的形勢,選擇便宜行事的可能性很大。
畢竟目前中朝對于面子工程興趣不是很大,主要是劉桐臨朝五年將很多禮制玩壞了,三代太常合計之后,都覺得還是少禍害點,讓后人有個參照,故而也就維持了個大祀和中祀,證明他們還活著。
至于原本的吉禮就數量而言都減少了很多,軍禮也在削減了一些數額,嘉禮砍了百分之八十,賓禮基本完蛋。
然而就算是這么瞎搞,大漢朝依舊蒸蒸日上,而劉桐也沒有覺得自己被虐待了,實際上劉桐都想將嘉禮砍完,可惜被制止了。
“困。”陳曦打著哈欠,從門口溜了進來,然后雙眼迷蒙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拿起公文開始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