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庫斯羅伊心碎了,然后離開了。
后面達利特-朱羅王朝不斷地試錯,跌跌撞撞的摸索出來了一條路,當然這里得說一句,也虧達利特已經夠慘了,否則換個正常的國家這么試錯,人民早就崩了。
這也是為什么,庫斯羅伊會逐漸的恢復,因為庫斯羅伊也在關注著這個國家,哪怕是錯誤,是罪惡,這也是第一次的驗證,就算庫斯羅伊再怎么憤怒,他也會看著這個國家。
最后庫斯羅伊看到達利特-朱羅王朝走向了公平的制度,然后爆發出更多的問題,國內運轉一沓糊涂,可在他眼中至少是向好的。
鐘繇同樣也關注著達利特-朱羅王朝,畢竟這個由李優建立起來的靶子,在失去了效果之后,已經開始出現負面效果,接下來也該將這個國家鏟掉了。
可在鐘繇的認知之中,這個國家是需要由漢室出動主力進行剿滅的,畢竟達利特的絕對公平制度,能上位為將帥的,至少是達利特之中算是優秀的人選,就算有矮子之中拔高個的意思,這些將校也確實是達到了名為將校的下限。
終歸是兩三百萬人之中選拔出來的,哪怕沒有兵書,沒有經驗,也沒有傳承,純粹靠著感覺、天賦這些不靠譜的東西也有一些能指揮幾百人上千人的將校。
這些人只需要一個機會,見識一下正確的指揮方式,很快就能指揮兩三千人,再加上庫斯羅伊當初留下來的部分曙光士卒,在達利特-朱羅王國選擇走絕對公平這條死路之后,也自發的擴張了起來。
哪怕不如庫斯羅伊原本的曙光精銳,可只要認識到達利特-朱羅王國是他們歸宿,是他們的家,就有很可能引導出來那強橫的意志。
實際上鐘繇當時看著達利特-朱羅王朝是有些發憷的,因為達利特-朱羅王朝的玩法讓鐘繇看到了民族主義這個概念。
要知道二世紀,民族主義還不是后世人人喊打的東西,實際上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以前,民族主義覺醒都是一個國家革命和覺醒的標志,而在二世紀,這玩意兒只有兩個國家有概念,一個是羅馬對于公民的愛國教育,一個是諸夏一體大一統概念。
故而鐘繇在發覺達利特覺醒的方向之后,就心生不妙,對于寇氏組建的十九萬征討大軍也頗為擔心,然而鬼知道怎么打的,寇氏將看起來挺有些戰斗力的達利特-朱羅王朝鏟平了。
“這個尚書愿意聽的話,我倒也不介意將我知道的講給鐘尚書。”益陽大長公主頗為平淡的說道。
說自己兒子的故事?好啊,沒問題,我最喜歡給別人講我兒子的高光時刻了,雖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兒子突然變得這么厲害了。
“殿下請講,繇自是洗耳恭聽。”鐘繇恭敬的一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