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封艱難的操控著二十余萬大軍的行軍,哪怕他已經從兵書上學會了理論上的那些知識,但理論和現實還隔了一道墻,如何從這邊到那邊,只能靠實踐去解決。
靠嘴說的話非常簡單,可實操的話,那就異常的艱難了,畢竟寇封只是一個資質較好的普通人,而不是歷史上那些近乎于神的名將。
“不要慌,將斥候大規模的撒出去,既然我們反應來不及,那就將斥候的規模往大了搞,我們人多,可以放出幾千規模的斥候,而且將斥候的偵查距離往遠了搞,別人三十里,我們可以搞到五十里,這樣就算是遇襲,我們也有更多的反應時間。”老寇在寇封手忙腳亂的時候盡可能的發動腦子給寇封解決問題。
“也是,讓斥候跑的遠一些,這樣我們的反應時間更長。”寇封點了點頭,也覺得這點很正確的。
“壓力不要太大,你不會指揮,對面也不會啊,你覺得達利特-朱羅王朝的將校會有機會接受到你這種教育嗎?”老寇拍了拍寇封因為緊張,已經有些僵硬的肩膀笑著說道。
這話是實話,老寇雖說覺得打不贏,但還是敢來打,也是有點把握的,至少老寇心如明鏡,自家的兒子再渣,至少也是經歷了完整的公侯教育,該學的都學了。
雖說因為資質和心性的問題,以及子嗣傳承,導致家族有些斷代,在寇封這一代有些溺愛的傾向,導致有些東西就算是學了,寇封也沒有學到心里,可不管再差,至少寇封是學了。
這些東西就在寇封的腦子里,哪怕沒好好學,但只要真正遇到了那種情況,寇封的腦子之中還有印象,不行問自己也可以啊,難道自己會不告訴寇封?開什么玩笑。
至于說達利特-朱羅王朝的百姓,老寇可是仔細去了解過,那些人的出身在漢室連乞丐都不如,漢室在乞丐至少是自由人,當乞丐太多的時候,國家會主動組織這些流民進行墾荒,讓這些乞丐再一次變成自由民,再不行乞丐也可以賣身為仆。
而達利特在老寇了解到的情況中看來,大概屬于畜生,而且還是不如高種姓養的那些畜生,最多是這些畜生長得和人一樣。
雖說對于這種行為老寇有些不解和不滿,畢竟中原還沒發展到明清那種以人為畜的程度,如寇氏這種以軍功立家的列侯,反倒對于百姓的認識很到位,絕對不會小看任何一個士卒。
因為相比于知識需要傳承,戰爭有時候你學一輩子,真不如別人一個直覺反制,計算,計算個鬼,靠感覺就應該打這里,跟我上,然后就打贏了這種事情,歷史到底發生了多少次。
這也是老寇敢賭的原因,達利特-朱羅王朝雖說因為絕對公平主義確實是上來了一些能干的家伙,但是那些家伙能統帥多少人?
三千,五千,一萬?這就是極限了,不可能再多了,而他們寇氏起兵十九萬,六萬民夫運輸糧草,以達利特-朱羅的情況,怕也得動用二十幾萬的大軍。
并不是說對方拿不出來這樣規模的大軍,而是更現實的情況,達利特-朱羅王朝絕對沒有人能指揮這樣的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