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素質發揮到極限,比正常水平和最低水平強的太多了。”又一個老人拉住了老寇告誡道。
“不在這里擋住他們,后營和左營那些用來打順風仗的家伙能擋住嗎?”老寇神色平淡的說道,“我們沒有太多的選擇,只能在這里和將對方的氣勢打下去,只有這樣,我們才能贏。”
“雙天賦和禁衛軍的區別只在于戰場的發揮,本質雙天賦和禁衛軍可以有同樣的個體素質和精銳天賦。”穿著一身甲胄的持劍老漢對著老寇慎重的說道,“也就說雙天賦軍團的氣勢達到一定程度,發揮達到一定程度之后,他們就是禁衛軍,只是穩不住而已。”
“你們不也是禁衛軍嗎?而且是皇家禁衛軍,桓帝的護衛嗎?”老寇平淡的說道,“怎么,幾十年過去了,連這些雜魚都怕了嗎?”
“我們只是擔心家主受傷而已。”持劍的老漢和一旁的幾個老人對視了一眼,他們是真正意義上由桓帝轉授給益陽大長公主的護衛,而他則是這支護衛的統領。
“要是對方打穿了,那就不是受傷能解決的了。”老寇無所謂的說道,然后抄起長槍,不再多言。
朱羅的主力這個時候已經越打越順暢了,這個世間從沒有勝利無法征服的對手,以及勝利無法團結的戰卒。
大型戰爭獲勝,士卒就愿相信你,連勝十次,士卒就會愛戴你,連勝三十次,士卒就會擁護你,連勝五十次,你就是士卒眼中的神。
同樣在戰場上,戰局流暢,勝利可期的時候,普通的士卒都敢于挑戰強者,而當戰局崩盤,就算是禁衛軍也無法阻止士卒離散。
這就是現實,而朱羅王朝的主力在跨過寇氏在前營的最后一道防線之后,沖鋒在最前方的士卒,已經化作了猛虎,率領著狼群朝著中營沖了過去,而這個時候老寇玩命的調動左營和后營前來救援。
然而一方面是左營和后營也因為突然的襲擊出現動蕩,外加訓練不足組織太過緩慢,另一方面這些士卒在看到正面壓過來狂猛氣勢,初上戰場的這些青壯,已經不由自主的顫抖,想要潰逃。
若非老寇當初親自巡視和中下層將校進行交流,并且在之前寇氏也曾獲得三次勝利,而且依靠軍功提拔上來的中下層將校對于寇氏還有著一定的擁護,光是面對這一幕,這些士卒就該潰逃了。
“放箭!”朱羅的主力越過前營,撲向中軍橫在他們面前的寇氏護衛,老寇強壓著內心的驚懼,等到敵軍靠近到五十步,距離已經接近到老寇能看到對方面上的猙獰之色的時候,才下達了弩箭打擊的命令,五千發三矢弩帶著爆音朝著前方爆射而出。
這些武器是老寇拿開國侯的專項貸款從國內買入的,整整五千柄,在國內五十柄都足夠以謀逆論處的東西,出國之后老寇整了五千柄,而長公主湯沐邑的專項貸款則是給家里的護衛換了五千件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