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如此,還是先恭賀殿下了。”鐘繇抱拳一禮說道,“以后說不得需要承您為王太后了。”
寇氏分封基本沒什么阻力,除非是寇氏自己剁自己手,那就沒辦法了,不過看這情況應該不會這么作。
“哪里,哪里。”益陽大長公主笑呵呵的說道,她還真是挺高興的,本來大長公主就是這輩子身份的極限了,沒想到臨到頭居然還能撈個王太后的尊位,以后死了也能稱為“薨”。
和寇氏基本談妥之后,鐘繇也沒多待,益陽大長公主要是頂著六十歲的連,鐘繇倒是樂的和對方談談,哪怕吃個飯都行,三十歲,算了算了,瓜田李下,惹不起。
“回頭搜集一下寇氏的資料,商鄉侯的表現太詭異了,這種打法錯一步就是死。”鐘繇上車的時候對著自己的護衛說道。
雖說贏了就是有道理,可也要分怎么贏的,鐘繇最欣賞的勝利是陳曦那種勝利,因為穩,不怕輸,輸得起,根本不需要看過程,勝利是必然的結果,完全不需要擔心。
寇氏的勝利在鐘繇看來實在是太危險了,益陽大長公主不懂兵,只看到他兒子一場沒輸,全程將朱羅王朝吊起來錘,可在鐘繇眼中,寇氏的每一步,都非常緊張,錯一下,恐怕人就沒了。
可是從純粹的統兵上講,每一步卻又有著相當的容錯率,高韋里河之戰,后方封鎖的主力沒趕到,也有水路的數千主力從河道背刺絕殺,最多是坦賈武爾城的時候不會這么順利。
可仔細想想,如果后方封鎖的軍團沒到,朱羅的援軍也不可能抵達,寇氏在坦賈武爾城那邊會有更多的時間去思考該如何攻打坦賈武爾城,根本不需要連夜發動攻擊。
當然連夜發動攻擊那個鐘繇認為是正確的,因為當時的局勢到了那一步,砍了高韋里河的主力之后,寇氏的軍勢已經到了某個頂點,短時間必然會回落,還不如趁著氣勢在頂峰,能承受極限損失的時候,直接強攻朱羅王城。
畢竟到了那一步,沒打下來,寇氏也能退回來,最多是褪層皮,而打贏了,那真就賺的盆滿缽滿了,結果居然真的在一夜之間拿下了一國的首都,這實在是近乎奇跡一般的成果。
“看來需要和商鄉侯見見面了,這可不是一般級別的統帥了吧,如果這些行為并不是運氣因素,而是憑實力的話……”鐘繇吐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