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不是單挑,單挑關羽完全不怕事,指揮的話,這世間不存在面對白起還敢自大的將帥。
不同于其他的名將,但凡是輸在白起手上的將帥,基本上一輩子積累的榮譽都付之東流了。
“是的,衛大將軍不太想參與這種活動,他的性格比較溫厚,主要在太學那邊教書。”郭嘉點了點頭,也不作弄張任了,實際上在郭嘉看來,張任確實是挺強的。
就像郭嘉說的那樣,我管你怎么贏的,韓信那種幾十萬大軍無訓練多多益善碾壓一路是贏,項羽那種八千子弟橫沖直撞,莽穿一切也是贏,武安君那種洗地式砍殺同樣是贏,只要贏了,你就夠強。
至于你在戰斗的過程之中是心慌慌,還是汪汪汪,其實沒有任何區別,本質上戰爭主要看的不是過程,而是戰略成果。
就拿霍去病來說,史記記載“其從軍,天子為遣太官赍數十乘,既還,重車余棄粱肉,而士有饑者。其在塞外,卒乏糧,或不能自振,而驃騎尚穿或塌鞠”。
這些表現放在任何一個將帥身上都足夠被稱之為不體恤士卒,張飛那種在正史中被手下梟首的倒霉名將,不過是經常抽士卒幾鞭子,而霍去病這可是自己糧食和物資用不完,也不給普通士卒,塞外作戰普通士卒饑寒交迫,都站不穩了,霍去病穿著狐裘在一旁踢球。
可這又如何,一次次的勝利讓無數想要立功的青壯都想追隨霍去病,沒有功勛的吃草,在塞外感受什么叫做饑寒交迫,有功勛的吃肉,在單于的地盤上踢球,咋了,不也是一種賞罰分明的體現嗎?
說白了戰場認得從來不是所謂的恩德,也不是所謂的平均,純粹的你強你有理,霍去病要是戰敗了,這些都是黑料,可惜從出道就無敵的男人連黑料都能洗的干干凈凈。
對于過了某條線的將帥而言,談治軍,談仁德,談俸祿都沒有意義,要談就談戰績,戰績大過一切。
所以郭嘉從來不關心張任內心怎么想,他只關注張任是不是贏了,只要你贏了,那么說明你就是合格的。
而張任這么久以來輸過嗎?沒有輸過,婆羅痆斯最后一戰的時候,從早上和拉胡爾干到中午,就算拼的是所謂的血氣之勇,也夠了。
一路北上,一行人天南地北的閑扯著各種東西,而簡雍備下的車架則馬不停蹄的前行,很快就靠近了長安城。
“這么快就建好了?”李優看著從地平線上升起來的龐大長安城,十多年前從這里離開的記憶,五年前重來這里的記憶,與現在再一次見到這廣闊長安城的記憶相互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