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種暴力毀滅會帶上一種統治階級的集體意志體現,以表現其正義性,再加上儒家的宣傳形式,這種行為可以保證正統性。
故而荀家的后代對于目前這種環境非常的適應,對于他們來說不過是換了一個鏟平的對象而已,其他的完全不用改,甚至鏟國外比鏟本土更讓荀家人心情舒暢。
“司馬家是不同的。”荀惲搖了搖頭說道,“他們走的是內斗模式,學的都是如何添亂,但這些都是需要有一個大一統的王朝從上往下分發權力去斗爭,去攫取,而現在這些真的用不上。”
荀緝也很聰明,就算是年紀小,看問題不夠全面,可荀惲給他解釋到這個程度,他也明白過來為什么司馬孚為什么總是有一些他看不明白的行為,雙方受到的教育有很大的不同。
“算了,別管人家的事情了,司馬氏的老爺子將他弄過來就是為了扭轉這種心態,看現在的話,應該是成了。”荀惲搖了搖頭說道。
陳曦言傳身教了三個月,效果還是有的,畢竟陳曦的處理方式有時候真的相當簡單粗暴,讓司馬孚已經認識到了霸道的存在,再加上某些不講理的操作,已經讓司馬孚有些動搖了。
而寇氏的行為,對于司馬孚來說真的是一記重藥。
實際上司馬孚做完陳曦安排的事情之后,面色蒼白的回自家司馬氏在長安的宅院,去見自己的祖父,這一次他有很多想問的東西。
“叔達,看你的神色,心神不定,出現了什么問題嗎?”司馬儁還是老樣子,也不和黃閣那群老家伙廝混,每天窩在自己家里面,一副等死的神情,不過眼見司馬孚進來,司馬儁還是看到了些許不同。
“祖父,我們家這么多代的積累在這個時代真的有意義嗎?”司馬孚帶著幾分疑惑看著司馬儁詢問道。
“坐下說吧,這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嗎?”司馬儁笑著說道,“意義這種事情很難說明的,實際上光是看著你們這些子孫后代,我們這些老家伙就已經覺得很有意義了。”
“長沙寇氏,您有印象嗎?”司馬孚帶著些微的懷疑詢問道。
“威侯的后人啊。”司馬儁想了想說道,畢竟歷經了這么多朝,退圈的玩家司馬儁也是有著記憶的,寇氏當年也是非常風光的,可惜再風光生不出來孩子,也得退圈完蛋。
別人家的祠堂排位一般都是梯形,或者是金字塔形,慘點則是豎條型,再慘點撐死是倒金字塔,逐級遞減,寇氏的祠堂就差是一橫,然后一條越來越細的豎條型,遠看有些像是T型。
“是的,對方拿下了朱羅王朝。”司馬孚簡單粗暴的將答案告訴了自己的祖父,“沒有任何特殊的方式,也沒有什么看起來像是計劃的地方,就是莽上去,然后三個月之內,將人口百余萬的達利特-朱羅王朝覆滅,現在寇氏人都在坦賈武爾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