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何止是過得快樂,童淵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一個山野村夫,就莫名其妙混到將作監下面干了一個秩比兩千石的技術崗,想想王越一輩子求官,最巔峰的時候被人稱之為帝師,實際上就是一個教皇帝劍術的老師,真比職位居然干不過自己。
以至于童淵總有一種,自己對于大漢朝官職打開的方式是不是有些不對,為什么莫名其妙自己就成了秩比兩千石了,明明自己也沒有一點點求官的意思,就這么每年拿著高官厚祿在長安混日子,別人還將自己當個人物,我印象之中,我這個最多是比較擅長打架啊!
可真要說自己打架也不是最厲害的,又不會帶兵,為什么我會混到將作監手下,還分出來了一個兩千石的虛職給我作為技術崗?還每年都有撥款和技術補貼?這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對。
前些年每天零零七,一個月干二十九天,剩下的休息時間也在思考怎么才能開創出讓普通人使用云氣進行光影掃描的秘術,根本沒時間想其他的事情,可今年可算完成了,童淵也有時間思考了。
然后童淵發現自己壓根沒干什么,貌似這么多年就做出來一個是個人培訓一段時間就能使用的方圓三十里的光影掃描技術,以及一個需要一定實力才能使用的留影技術。
其他的,貌似還真沒有,就這每年年初大朝會,賜宴的時候,居然還有自己的位置,真的是令人摸不到頭腦。
實際上童淵由于不懂軍事,根本無法理解一個能偵測方圓三十里的秘術到底對于戰爭有多重要,這就是一個雷達,光靠這個就足夠讓童淵吃到死了,更何況還在研究的過程之中開發出來了留影錄播技術,這可是完全能抓來當做電影使用的技術啊!
雖說因為需要一定的實力,或者一定的精神才能使用,可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方向,陳曦都快被掃盲逼死了。
這十多年,陳曦不說干啥成啥,但至少大多數的事情,依靠后世的經驗和教訓都干的相當不錯,唯有掃盲,陳曦掃的自己都躺地上任憑其他人收拾了,這個是真的搞不動,太難了。
所以陳曦在確定童淵將光影偵測簡化到普通士卒培訓一段時間就能使用的程度,而且偵測范圍達到三十里之后,就先行停止了對于這一方面的深挖,轉而開始讓童淵和南斗搞留影錄播秘術。
當然由于連續幾年零零七,陳曦先給兩個帶頭人放了長達三個月的帶薪假期,然后因為太閑了的兩人,現在正在給未央宮搞空調安裝。
張任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事情,但好不容易有機會從蜀中出來,自己的師父既然也在長安,那不去見見的話,實在是太畜生了,于是張任就地買了一大堆他師父可能喜歡的東西之后,就前來找他師父了。
“啥?師父放假了?”張任帶著一車禮物,還有自己從南方搞到的珍惜繳獲物,準備給自己的師父一個驚喜,結果到了門口才知道自己師父居然沒在住的地方。
“是的,大師兄。”憨厚的普通弟子對著張任連連點頭道。
童淵只有三個親傳弟子,但并不代表他沒有別的弟子,只不過大多數弟子的資質一般,跟著童淵學習而已,而童淵被陳曦逮住當戰略級秘法研究工具人使用,于是童淵將那些愿意跟來的弟子也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