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的戰斗力在內氣離體之中屬于特別菜的那種,但架不住韓信更菜,如果不是張任想起來這是什么地方,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恐怕這么一個掙扎,就已經脫身而出了。
合眼之后,再次睜開,張任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了另外一處,有些像是當年和童淵一起面對的情景,但又有很大的不同。
看著面前身披甲胄,神色溫良儒雅,并沒有什么大將軍桀驁之色的將帥,張任先行躬身一禮,“見過衛大將軍。”
“不用客氣,我只是來做測評的而已,這個工作原本屬于別人,只是最近他無力前來處理。”假衛青點了點頭,笑的非常和善。
對此張任也有所了解,淮陰侯碎成渣渣這件事有很多人都知道,為此張任還準備有機會的話去未央宮側殿給淮陰侯上個香之類的。
“大將軍,我并不擅長大軍團作戰,若是兵力太多,甚至回轉都會出現問題。”張任一副慫慫的語氣對著假衛青說道。
“我們這邊又不是為了測評大軍團統帥,而是為了測評你當前的水準,用你最擅長的作戰方式就可以了,大軍團統帥也不是無敵。”頂著衛大將軍臉的韓信笑呵呵的說道。
話雖如此,但是張任卻清楚地從對方的面上感受到了一種自信,這種讓對方放手施為魄力,也只有這等站在世界巔峰的將帥才敢許諾,換成絕大多數將帥,絕對是不會說出這種很容易翻船的話。
“大將軍,我可以了解一下淮陰侯的狀態嗎?”張任沉吟了片刻,心知這件事自己是不可能逃掉的,于是有些好奇的對著衛大將軍說道,隨后可能是怕對方不理解,開口解釋道,“我有一個能力是召喚淮陰侯代打,可謂我真正壓箱底的能力。”
這話并不是張任胡說,實際上天命指引自從將韓信拉出來之后,就具備了召喚韓信的能力,然而由于韓信和白起都是黑戶,張任根本不敢召喚,但是現在不是在長安嗎?這是漢室氣運最盛的地方,就算召喚了韓信,也不會被天罰盯上的。
故而張任決定自己先說清楚,一旦局勢不妙,可能要丟人,自己就果斷放殺手锏,輸的丟人又丟份是絕對不可以的,再說張任真的很想看看淮陰侯大戰衛大將軍。
這種神仙大戰可比衛大將軍割草自己這種小號有意思的多。
沒錯,張任這個人特別有自知之明,他對于自己的定位就是被割草的小號,雖說自身發揮出頂點的戰斗能力也是非常猛的,但和真正的巨佬比起來,張任還是很清楚的。
幼兒園的兒童和中學生,對于成年人來說并沒有本質區別,最多是前者一拳打過去會哭很久,而后者會哭的短一些。
要戰勝一個巨佬,最好的方式除了自己成為巨佬以外,還有一個方式叫做再拉一個巨佬過來幫自己。
所以在發現自己的終極底牌又能使用之后,張任果斷對衛大將軍開口道,我有殺招,您想不想感受一下淮陰侯的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