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張任再次升級了,和其他人打夢境歷練只是整合自身所學,以及練習基礎不同,張任的兵陰陽需要的是膨脹,而張任現在已經進入了狀態,進入到斬一個巨佬證道的地步了。
勝利就像是催化劑,贏得多了就會形成一種勢,煌煌天威覆蓋過去,讓對手未戰先怯,這就勢。
張任已經勝了很多次,而天命帶來的膨脹效果,讓張任將之前恒河積蓄的勢和現在的勝利鏈接了起來,哪怕只能在試煉之中展現,但對于張任而言,殺一個巨佬,他就能鋪平路。
哪怕我不知道這路上為什么有這么多的坑,但是我將巨佬丟到坑里面,踩著巨佬過了這個坑,那也算是上道了。
這一刻張任隱約有這樣一個認知,不需要對方放水,堂堂正正的一搏,我拿出所有的力量,你也拿出所有的力量,戰一場分個勝負。
“氣勢完全不同了。”白起從觀測臺上看著張任,神色凝重了很多,別人看不出來,但白起對于這個很熟悉,贏的足夠多的將帥身上都會有這種氣勢,那種就算對方聲名遠播,也敢試劍的氣魄。
到了這個程度,真的會越殺越強的,殺到最后問鼎的時候,根本不會有人敢于直視這樣的強者。
“嘖,這樣就有意思了。”白起看著氣勢成型的張任,不由得笑了笑,雖說因為殺敵的效率有些出乎預料的低,讓韓信那邊有了更多的時間準備,目前韓信已經積累的四十萬大軍……
算了,已經不可能贏了。
沒錯,張任已經輸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人多,韓信已經發現有人圍觀,用特殊的手法遮蔽了觀測臺對于他那邊的偵查。
可就算遮蔽了觀測臺的觀察,白起按照張任這邊斬殺掉的流匪規模,也差不多計算出韓信那邊的兵力規模了。
張任因為無法統帥那等規模的大軍只能放棄那些流匪,可韓信完全不存在這種問題,至于說韓信被流匪車飛這種事情,更是不可能。
雖說在早期韓信收集賊匪的效率遠遠低于張任,但十次那條線過了之后,韓信的兵力應該達到了十五萬的程度了,那個時候張任五萬人的效率無論如何都不會超過韓信。
可以說之后的每一秒,韓信增加的體量都大于張任,雖說張任表現的很不錯,但是沒啥意義,雪球滾起來的韓信,就算是白起也不敢保證能輕易的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