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出什么幺蛾子了啊。”周瑜一挑眉說道,隨后就像是想起來什么一樣,無所謂的看了一眼陸駿,“內政這種東西,看陳子川自己的表現就行了,我在這邊等著就是了。”
陸駿聞言點了點頭,他也只是聽人說有樂子,而且他的看法和周瑜近似,陳侯自己都過去了,還怕給屁,搞不好樂子還沒看清楚呢,陳侯就已經平事了。
“這邊驛站在什么地方?”周瑜隨口詢問道。
“東萊造船廠就有驛站,要不住這邊。”陸駿想了想說道,他們也是有招待的地方的。
“還是不了,我住別的地方。”周瑜搖了搖頭,再過幾天小喬就從江南過來看他了,所以還是別住這邊的好。
“那就住甄氏或者糜氏的客棧,他們那倒是比驛站要好很多。”陸駿想了想說道,也沒問為什么。
“給我找個向導。”周瑜點了點頭說道。
很快陸駿就安排人給周瑜作為向導,而周瑜則是去東萊錢莊去了一大筆款項發給東萊登陸的船員,讓他們休息一段時間,而自己則就地住下等待陳曦一行的到來。
兗州這邊怎么說呢,陳曦也是有些懵,他整條產業閉合之后,依靠價格雙軌和多角債的方式連劉曄那些人能算到崩潰,結果在執行層面居然有人已經開始依托這種方式撈錢了。
“我陷入了沉思,這群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陳曦撓頭,要不是他親自下來,進行實地查閱,說不定這件事就這么被隱瞞下去了。
雖說陳曦一早就知道自己目前的玩法,并不符合市場規律,一旦有人摸索出其中的脈絡,聯合上下游,倒賣物資的話,會造成很大的影響,可看著自己手上這種操作,陳曦陷入了深思。
“來,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物料損耗從這一環節開始都開始增加了。”陳曦十指交叉撐住自己的腦袋,看著下面有些戰戰兢兢的管理人員,頗為好奇的詢問道。
物料損耗這個陳曦是能接受,百分之五也不算多,可你每個環節這么齊整的損耗,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啊。
管事人員一頭的汗水,戰戰兢兢的不知道該說什么,說實話,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他一個普通的技術人員,會當這個廠的廠長,也不知道為什么一個地方上品級不過三百石的家伙,會面對尚書仆射的詢問,而且是這種微笑著詢問。
“去去去,去將上下游的管事都給我找來,我看看是誰在背后給我搗亂呢。”陳曦也不想收拾這個家伙,要不是這個鏈條做的太長了,從上游做到下游,陳曦自己可能都關注不到這個物料損耗。
畢竟每一個環節上在可承受范圍的損耗,陳曦是能接受的,可你整個產業鏈上每一個環節都這個損耗,整個產業鏈的份額被蒸發掉了百分之五,這可是純利潤啊,陳曦覺得自己得吊死一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