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二熊到現在都以為錢是國家發的,什么兗州農糧,二熊壓根就沒有這個認識。
“二熊小時候發燒,腦子燒壞了,入伍的十六七歲,還是別人帶著,但是人非常健壯,很能打,要不是腦子有問題,我覺得他都能內氣離體。”劉備回想了一下兩米高的二熊,頗有些感慨的意思,“他不可能分清這些東西的,兗州農糧在他眼中就跟后勤一個意思。”
“給他發多少都收買不了。”劉備搖了搖頭,“所以如果三個人之中有誰出問題了,只有可能是李歡了。”
與此同時,畢老六已經沖到了李歡家中,這兩年李歡總是有事,雙方喝酒的次數少了,感情也淡薄了一些,但畢老六在劉備的問詢下已經有了些許的猜測,但還是希望這是假的。
于是在通知完其他人之后,畢老六背起自己的長槍,親自來到李歡家中,而李歡恰巧就在家里面。
“呃,老六啊,很少見你跑我這邊啊。”李歡看到畢老六,先是一愣,隨后笑著歡迎道。
“李頭,給兄弟一個準話,兗州農糧這件事,你知道多少。”畢老六看著李歡直接詢問道,都到了這個程度了,也不需要浪費時間了。
李歡聞言一愣,開口笑道,“老六你怎么突然對這個有興趣了,之前叫你,你不都沒啥興趣嗎?”
“我沒興趣,我只是來問一個答案,李頭,咱們倆一起扛槍,從上戰場到現在也十五年了吧,算上一起當賊的時候,那就更多了。”畢老六將長槍結下來,提在手上對著李歡詢問道。
“誰想知道?”李歡也不笑了。
“地下的黃哥想知道。”畢老六緊盯著李歡詢問道,“李頭,黃哥是你斂尸的,我帶著二熊等人抬出去的,給兄弟個準話,當年那件事是誰下的手。”
“下手的人,已經讓我弄死了。”李歡看到了畢老六眼中的恨意,然后平靜的說道,“去年那一場火,死得那一家就是了。”
畢老六松了口氣,不管如何,黃芳不是李歡下手的,那雙方就還有的談,如果是李歡下手的,那他只能動手了。
“太尉有請。”畢老六將長槍收起來,不在是之前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然后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這一天果然來了。”李歡嘆了口氣,然后看了看后方的老婆,“我去和她說兩句話。”
“李頭,太尉應該還記得你,他還記得我們這些人。”畢老六收槍,看著李歡轉頭的時候突然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