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這么大的案子塌下來,你會死,你女兒,你兒子都會被波及的。”畢老六憤怒的說道,他也過手過,但他不會主動加入,只做自己該做的事情,至于多了一些錢和糧,那又如何!
畢老六心思很明確,他的事情撐死算是失職,可他又不在農糧掛職,他主職駐軍曲長,副職農糧外圍保安隊長,違法嗎?不違法,國營招幾名地方駐軍做安保,本身就是合乎情理的。
就算到現在這個年頭,國企借調幾個有編制的武警,作為保安隊長都屬于非常正常的事情,本身這也算是一種安置的方式,而且也更讓人放心,完全沒有任何出格的地方。
至于說農糧農糧給我多發幾個錢,拿了就拿了,心里有條線,不逾越就是了,畢老六能知道農糧有問題,更多是時間久了,官職又不算太低,多多少少會傳到他這里。
外加畢老六留了個心眼,大致了解一下,以便于自己被坑了。
不過畢老六終歸是疏忽,根本沒想過這是多大一個案子。
“是啊,我知道。”李歡就像是認清現實了一樣,平靜的說道,“所以說我死后,你幫我照顧一下我的妻兒。”
“我做不到,涉及到四十億的大案,我現在也是自身難保了。”畢老六苦笑著說道,他根本沒想過會這么大。
“不,你不會有事的,你麾下的骨干和二熊的骨干都沒有涉及,我動的人我心里有數。”李歡搖了搖頭說道,“我讓二熊當曲長也是為了避免他們再繼續拉攏,我陷進去就夠了。”
畢老六瞬間明白了李歡的意思,抬頭看向李歡,卻看到對方眼中是死志,他已經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農糧那些人再怎么塞錢收買,也無法收買一個對錢沒有認識的智障。
“那為什么沒收買我?”畢老六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李歡。
“黃頭死于酒后墜馬,是被對方害的,我滅了四家滿門。”李歡平靜的說道,“我單槍騎馬沖進去,滅的滿門,至少在東郡這個地方他們不敢繞過我的想法去打其他人的主意,更何況,我一個人也夠了,所以他們沒有再找其他人。”
能在袁劉大戰的時候格殺兩名大戟士,還活著回來,這么說吧,這種人在有準備的情況下,單槍匹馬就能弄死十來個普通人。
李歡就是這么一個級別的老兵,而當年袁劉大戰的時候,要在主戰場強殺大戟士,那就要頂著先登的打擊往過沖。
一開始那些人在李歡入局,黃芳被殺之后,就打算拿李歡當狗用,而李歡則是一邊查黃芳的事情,一邊頂著對面的壓力。
直到去年,李歡查實了之后,直接強殺了幾家之后,原本對于東郡地方駐軍的收買,直接停滯,那些人全力以赴的平事,將這件事掩蓋了下去,然后也不敢說將李歡當狗用了。
畢竟這種軍事手段太狠,威脅性太大,讓那些想要撈錢的人實在是太過忌憚,他們是來賺錢的,不是在搏命的。
“再說有我也夠了,他們也就停止了對于東郡的滲透,不過之后他們好像去滲透泰山去了。”李歡帶著幾分回憶和嘲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