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一張兌票平均能在市場上飄小半年,當然換成江陵,泰山這些地方,基本上兌票就是來回轉手,不過這等交易城,已經進化到并不怎么需要兌票的程度了,因為錢莊的人就在旁邊,中間過程直接消除,最后出示票據就行了。
“這倒是我的一個疏漏,回頭我看看兌票的流通和回收間隔,算一算平均時間,調整一下。”陳曦很自然的承認自己的錯誤,早期的兌票確實是從某種程度上在刺激貨幣的流通,但現在陳曦需要根據目前的情況,進行一定的調整。
畢竟管理貨幣,從制度上進行約束,還是非常重要的。
總不能什么都依靠道德吧,雖說理論上來講,道德的提升才是解決一切問題的核心,然而道德的提升實在是過于艱難了。
就跟所謂的消滅資本主義一樣,理論上來講,消滅資本主義,最核心的一點在于消滅所謂的稀缺性,資本的存在,本質上就是稀缺性的存在導致的分配不平穩。
理論上來講只要消除了稀缺性,生產資料大爆發,人類就能進入所謂的大同社會。
可實際上消滅稀缺性問題,不是制度問題,而是道德問題,因為稀缺性是隨著制度的發展而逐漸的變化的。
一旦任何問題涉及到道德,那就只能寄托于某一個人,而不是寄托于某一群人,而一個人只沒辦法完美運營一個組織的,故而有了制度和管理的概念。
本質上來講,所謂的完美制度,完美的其實不是制度本身,而是御使這個制度,站立在最上面的那個人,制度本身代表的不是御使制度的道德,是那位可以接受的下限,是運營這個體系的基礎。
故而陳曦從一開就知道追求道德的圣人只能是個體,而不能是群體,制度才是理論上的保障,然而世間不存在完美的制度,而所謂的的大同也不是依靠制度能抵達的存在,那是道德領域的存在。
不過陳曦好歹也知道,道德領域的存在,如果達成了,那一切也就該停止下去了,**和野心這等負面消失的時候,驅使人類進步的力量也就少了大半,所以陳曦也沒奢望過自己遠邁千年調整出來的玩意兒就是完美的。
社會學是個偽科學這種事情,已經當著陳曦的面展現了太多次,所以真出了問題,陳曦直接下手調整就是了。
從制度上減少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就是了,本質上制度的存在,就是約束某些原本不好的事情盡可能不要發生,至于說徹底不發生,人類會停止作死嗎?不會的!
這年頭,永遠是辦法比困難多,尤其是作死方面,人類的智慧簡直無可超越,所以說想要徹底消解,還是別做夢了,五年打一次,看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