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鬧得血流成河,讓各州郡的官僚心頭一涼,滿寵是不會罷手的。
反正想當官的人很多,歷史已經證明了,就算是要求自宮之后才能當官,愿意當官的人也絡繹不絕,同樣歷史也證明了,區區掉腦袋是無法攔住人類的貪欲的。
想想看朱元璋的剝皮楦草都沒鎮住那些貪官污吏,還有什么好說的,遇到了一個處置一個就是了。
“是啊,該殺。”李優聞言點了點頭,然后回憶之前陳曦給自己的交代,開始思考劉琰,崔琰兩人。
“子川倒是真的考慮到了這一問題,但是子川考慮問題的方式只是事前的監督。”李優嘆了口氣說道,“他之前還給我說讓威碩他們組建監察隊伍,看來也確實是防著這些事情,看的出來,對于子川而言,事前要比事后重要的多。”
“懲前毖后,都得考慮,子川有時候想問題真的想的太好,你說他真的不知道吧,其實他也知道,但他總是希望人能自己變好。”賈詡對于這一方面頗為嗤之以鼻。
“所以他的為人,我們反倒能信得過。”李優嘆了口氣說道,陳曦能將所有人組織起來,因為所有的人信得過陳曦的人品,道德和能力,而其他人卻無論如何都做不到這一步。
“是啊,他在這一方面,還真是很能得到信任的。”賈詡點了點頭,道德和人品這種東西說起來很虛,但有些時候卻又是非常重要的一點,信得過,信不過,真的很簡單。
在李優一群人敲定了接下來兗州事件的處理之后,陳曦和劉備已經趕往泰山郡,作為最早期的治所,這里可能是陳曦投入心血前三的郡城了,至于說誰第一,那自然是長安縣了。
“這群家伙,果然浪起來就不拿我當人了。”陳曦扶額,一臉無奈的神色,然后就像是什么都沒看到一樣,將李優發給他的回復燒掉,就像李優猜測的那樣,那些該放過的人,陳曦已經放走了。
當然,這樣要都被抓住了,那陳曦也只能說他們倒霉了,既然倒霉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但愿別搞得血流成河啊。”陳曦嘆了口氣說道,為什么要將自己的工作交接給李優,而不是交接給魯肅,為的就是現在。
李優親自下來,和李優在后方指揮滿寵是兩碼事,前者給你搞得血流成河,那簡直就是基礎操作,后者好歹還有點緩和的可能。
陳曦能親自來東巡就知道,下面肯定有問題,畢竟搞了這么多年經濟發展,別的不說,國家肯定是有錢了,那么地方官僚到底會不會在里面上下其手。
這種考驗官僚的問題,陳曦還需要思考嗎?當然是會的,歷史早見證了無數次,所以根本不需要思考。
來東巡的目的就是看看產業目前的發展情況,調整一下當年考慮其他因素導致的不完美布局,為其注入新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