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陳曦猜測的那樣,一路上見到了那么多在認出來是劉備之后,當場認罪伏法,甚至橫劍自刎的官僚,劉備原以為趙昱至少會承認自己的錯誤,結果現在這一幕是真的讓劉備憤怒了。
“趙昱,你可知罪。”劉備冷冷的看著趙昱,他也感覺到氣氛不對,趙昱完全不像之前那些人。
“你們不都查到了嗎?還問什么?”趙昱嘲弄的說道,“難道陳子川這天下第一智者就是如此?”
“哦。”陳曦平淡的說道,然后少有的止住劉備,“問你個問題,貪了四十六億,最后四十多億沒花出去是什么感覺。”
趙昱聞言心頭一梗,原本準備好嘲弄陳曦的話,愣是說不出去。
“說說吧,兗州道觀的背后是誰,說實話,我真的覺得你們挺能干的,先是技術和管理改良,壓縮火耗,加起來高達十二個點,這個就算是我親自來都得花費相當的時間進行改良。”陳曦無所謂的看著趙昱說道,“至于其他的,倒也還真不算什么。”
趙昱聞言瞳孔一縮,最后硬是沒說話。
“行吧,確定了,兗州道觀確實是銷贓渠道,背后也確實是有人,玄德公回頭您仔細查查吧,不過說實話,也不需要仔細查,這年頭也就那么幾個,黃巾不可能的話,也就剩五斗米了。”陳曦打著哈欠的說道,“想來你們還想接觸愍帝吧,只不過觸手伸不過去是吧。”
種輯是經典內奸,就目前來看應該是沒有人能在內奸這條路上玩過種輯了,所以任何形式的接觸都無法突破種輯。
劉備聞言神色更為陰沉,趙昱這是想干什么?造反嗎?
趙昱神色愈發的陰沉,死死的盯著陳曦,而陳曦嘆了口氣,“趙別駕,好歹我們也共事一場,有什么招數都用吧,我尋思著這案子一出來你也明白自己死定了,而現在依舊這么猖狂,恐怕還有些底牌,說出來讓我見識見識。”
“殺了我,兗州這兩年蒸發掉的錢你一個都找不到。”趙昱認真的說道,他現在保命的方式就剩下藏在自己手上的那價值三十三億五銖錢的兌票了,而他可以保證沒人能找到。
“哦。”陳曦笑沒笑趙昱不知道,之前憤怒的不像話的劉備聽到這話突然笑了。
“那個,趙別駕,你是看不起我,還是太看重那三十三億錢了。”陳曦就像是看智障一樣的看著趙昱說道。
“不,孤月凌空的天下第一,我如何敢看不起,我只是清楚的知道我的命不值得那三十三億。”趙昱無比平靜的看著陳曦說道。
“哦,還算有自知之明,可惜三十三億那是對你,不是對我,實際上四十六億錢之中的大多數我已經追回了,過兩天拍賣掉地產和家資之中,勉勉強強,連本帶利都追回了。”陳曦平淡的看著趙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