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就一個感覺,比起當初劉協的要求更加的過分了,而且也更加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哼!”劉協見此一甩衣袖,當場就準備離開。
“算了,我來談談吧。”陳曦嘆了口氣說道,“這么下去,什么都談不攏的,而談不攏的情況下,您這輩子應該也就是軟禁在這幾十畝的牢籠里面,咱們談點能談攏的吧。”
準備扭身而走的劉協駐足,陳曦直接打在了他的軟肋上,不管劉協想的再好,只要被困在這個地方,那一切都是扯淡。
“哼!”劉協冷笑著轉身看向陳曦,“朕就聽聽你這賊子能用什么話術,我大漢四百年,多少仁人志士,豈是爾等所能蒙蔽。”
“好吧,好吧,我是賊子,我是賊子。”陳曦就像是哄十歲兒童一樣,完全不像是面對二十歲成年人。
劉協可能也是聽出了陳曦話中的敷衍,額頭的血管猛地一臌。
“既然是談,咱們不如簡單點,你想要天下是不可能的,因為你干不好這個工作。”陳曦嘆了口氣,“說實話,你姐姐有精神天賦,具備梳理判斷這個天下大勢的能力。”
劉協聞言一拍桌面,“不過是牝雞司晨而已!”
劉桐聽到這話倒也沒有什么惱怒的,只是扶著額頭,有些頭疼,哪怕是她到現在也認為自己確實是比劉協干得好,自知之明這一方面她的很有,而且她確實是具備梳理判斷天下大勢的能力。
精神天賦其實只是一方面,真正重要的是劉桐從富貴到貧弱,從長安到洛陽,從公主到攝政這個過程之中積累起來的智慧和經驗。
劉桐只是不去做,而不是做不到,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差距。
我只是懶,而你是做不到,這就是天塹一般的鴻溝。
“這話,唔,應該到九泉之下去詢問臨朝稱制的太后們。”陳曦溫和的說道,一點也不惱怒,臨朝稱制這種事情,可以說是大漢朝常有的事情,不可不感受的游戲規則之一。
劉協聞言瞳孔的猛地縮小了一圈,在他看來陳曦這話根本就是在威脅他的人身安全,讓他去問那些九泉之下臨朝稱制的太后,怎么問,當然是死過去問了。
“你怎么敢!”劉協當即大怒的站了起來,“侍衛!”
然而不管劉協怎么喊都沒有用,從劉備和陳曦進來的時候,種輯對著陳曦點了點頭就帶著其他所有無關緊要的人員全部離開了,包括王越在內的所有侍衛都在很遠的地方。
劉協大喊了好幾聲之后,曾經隨叫隨到的侍衛一個都沒有抵達,這時劉協額頭的冷汗刷的一下滲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