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九泉之下的這群人,主要的信息渠道就成了劉曄告太廟,和袁譚祭祀袁紹,以及蔡大小姐祭祖,前者主要說一說國內的情況,中者主要言及國外的形勢,以及袁家的戰略,后者主要談談生活。
然而一開始還算對味,可到后面劉曄的畫風可能真的出現了問題,時不時就來哭訴——先帝啊,陳子川搞了一個大牧場,搞了十幾萬馬匹和幾十萬頭牛,好幾百萬羊,更重要的是產出都是國家的。
劉宏收到消息的時候頗為煩悶,想盡一切辦法,甚至連托夢的方式都使用了,終于搞到了劉曄認為的完整方案,哪怕距離真正的完整方案還有相當的距離,但劉宏真的震撼了。
早知道草原可以這么用,我當年就應該和檀石槐正面干算了,何必讓段颎死在獄中,放出去大殺特殺,區區三四百萬的胡人,當年羌人也三四百萬呢,被幾年殺到東羌土地都為之暗紅,真以為我干不過?我就是沒錢啊!
靈帝手下是有名將的,而且是那種在名將圈子之中都能叫上號的人物,段颎,皇甫嵩,這等級別,放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是佼佼者,然而靈帝沒錢,所以一般不能動用這種大佬。
簡單來說打檀石槐的時候,段颎還活著,但是靈帝不敢用段颎了,而用的是段颎的下司馬田晏為將,兵力也主要來自于南匈奴,至于說為什么要這樣,因為省錢。
可一想到,干掉了北疆所有的胡人,將他們轉化為牧民,牛羊全部收割,一年能產出三四十億,靈帝覺得自己當年真應該砸鍋賣鐵,將段颎和皇甫嵩放出去將北疆血洗了。
沒這么干只是因為投入不及產出,之前那種打法說白了不就是不要錢嗎,死得也是南匈奴的士卒,根本不需要撫恤,能贏最好,輸了也沒什么,反正靈帝一手垃圾平衡玩的很好。
不過這都是過去式了,靈帝只是生氣于自己當年沒發現,然后過了一段時間,劉協又開始匯報,豆油啊,白糖啊,椰子啊……
總之讓靈帝很是無語,尤其是今年給靈帝匯報了了一個陳子川去年賣草賺了快有兩億錢,您可是真的慘啊,兩億錢好歹能養禁衛軍啊,第一次聽的時候劉宏心中一個突突。
當時劉宏要是能殺到陽間的話,劉宏肯定會選擇揭棺而起,畢竟賣草賺了兩億錢,劉宏開始懷疑自己為什么會這么缺錢,隨后開年自己女兒來訴苦——壓歲錢被大幅減少,只剩兩個億了,哭。
靈帝表示我要能回復你的話,你下來,我替你去干。
之后劉桐燒了一份單子,表示這是去年的賬單,劉宏收到之后,直接蹲到一個角落去自閉了,我女兒怎么會這么敗家,一百多億啊!
自閉了半年,劉曄發啥東西靈帝都不理,緩了半年緩過來了,靈帝開始接收垃圾信息——上億錢的生意沒啥意思,都是小錢,天花板太低,誰喜歡去做誰去做,開幕雷擊。
“先帝啊,有人貪了四十多個億……”劉曄又給靈帝發了一個新報告,這一次靈帝真的表示自己想上去看看,這么猛的貪官他還真沒見過,求開開眼。
然而靈帝等了三天,那個貪官居然還沒送下來,靈帝表示有些懵,這貪官不得全家送下來給我開開眼嗎?怎么,送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