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芒哈哈一笑,自是沒有拒絕,畢竟種輯這個身份再怎么說也是一個侍郎,結交一番沒什么問題,而且看種輯的性格,也不是那種給人找茬找事的玩意兒,當然不會拒絕。
李暢對著余芒等人一拱手,然后將畫師留下,對著種輯招呼幾句,帶著三百騎兵又迅速離開了。
這個時候張勇哪怕有所懷疑,也淡了很多,種輯這個當場造出來的人設的性格怎么說呢,若非張勇先見了劉協,后見到這個有些印象的家伙,本身就有所懷疑,現在恐怕都將兩件事,兩批人分開了。
種輯樂呵呵的跟著一群老兵扯淡,聽著這群人的講述,雖說其中有一些夾雜了主觀的偏見,但種輯依舊迅速的理出來了一些東西,甚至依靠某些主觀的推測,判斷出來李暢應該是認識劉協的。
認識劉協,而且還對自己有印象,還是西涼兵出身,那基本不用討論了,這家伙肯定是懷疑自己。
“張哥是不是看我眼熟。”種輯做出判斷之后第一時間傳音給張勇,而張勇聞言雙眼一瞇。
“張哥大概也認出來那反賊是誰了。”種輯平淡的說道。
張勇依舊不答,誰說那是先帝,張勇都會表示自己不知道,但盯著張勇的種輯,光看張勇的表情,就確定了自身的判斷。
“我是軍師派來的,之前在李都尉那邊借兵就是準備絞殺對方的,只是沒想到還有破界插手。”種輯淡然的傳音給張勇說道,李優的名義好用的很,尤其是對于上一代的西涼鐵騎來說。
“這件事你別插手,先帝已經死了,懂了沒?”種輯平淡的傳音給意志沒有說話的張勇,他知道話說到這個程度,張勇自己就會腦補完畢,既不會舉報,也不會外傳。
晚飯的時候,張勇舉杯敬了種輯一杯,種輯輕輕一碰,然后點了點頭,一切都在不言中,張勇已經擺平了。
奉高,王越無可奈何的帶著劉協來找劉桐,因為是被澆了金汁,又是箭傷,王越不確定會不會發炎,只能帶到奉高這邊的醫館,而既然到來了奉高,那還不如去找找劉桐他們。
于是王越就帶著已經雙目無神,臉因為剎車略微劃傷,人雖說在小溪里面洗了,外袍也丟了,但依舊有一股怪味的劉協來見劉桐,那一刻劉協哭的非常傷心。
劉桐張開寬廣的胸膛抱住自己可憐的弟弟,聽著王越的講述,然后下一秒將劉協推開,剛剛得到心靈撫慰的劉協,直接屁股著地,而這時對稱的箭頭還沒拔掉,聲嘶力竭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