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劉桐愣了愣神,說實話,這個時候劉桐已經聞不到了。
所謂久居芝蘭之室而不聞其香,久居鮑魚之肆而不聞其臭,劉桐實際上目前已經聞不到之前那種怪味了,然而剛洗完澡清清爽爽,一身香香噠的絲娘自然是能聞到那種怪味。
故而絲娘一副站門口不想進來,帶著幾分嫌棄的表情看著劉桐,劉桐微微一愣,當即大怒,準備強行拖拽絲娘進來,不過這種事情還沒執行,就被絲娘一個空間傳送丟到沐浴的地方去了。
至于劉協,奉高的老軍醫手法還是很厲害的,很快就給劉協拔出了箭頭,然后上了藥,表示過上幾天就好了,而劉協則哼哼唧唧的趴在病床上,再一次開始規劃自己的雄圖霸業。
而沒過多久,酒足飯飽的種輯帶著禮物來看劉協,并且表示事情他已經擺平了,只要不再去那邊鬧事就行了,而對于種輯的說法,經過今天白天一天的驚嚇,又是心理沖擊,又是身體打擊的,劉協已經累得夠嗆了,趴著沒多久就睡著了。
“哎。”種輯嘆了口氣,拿被子給劉協蓋好,然后看向一旁的王越,“麻煩您了王師。”
“分內之事。”王越對于種輯的感官還行,畢竟兩人現在是同病相憐,所以也沒什么好說的。
“接下來我們應該會換個地方繼續嘗試,不過應該是沒什么效果的,次數多了之后,也就應該明白了吧。”種輯帶著幾分唏噓說道。
王越沉吟了片刻,最后還是沒有開口,他覺得今天對劉協最大的打擊其實就是那一波金汁,**的打擊和這么多年漢帝國變化造成的打擊都沒有那一缸金汁的打擊打。
感覺那一缸金汁下去,劉協陡然成熟了很多,雖說還有憤怒,還有不滿,但屎到臨頭的感覺,讓劉協反倒認識到了更多的東西。
不過這種話,王越不會說出來,誰知道劉協是不是只是因為極大的屈辱導致心態發生變化,可等養完傷,又行了,畢竟劉協這種飄忽的心態真的是非常奇怪的。
“不說了,咱們繼續跟著吧,王師以后最好還是不要現身。”種輯給王越建議道,他們兩個現身對于劉協并不是什么好事,這會讓劉協生出一種自己其實還是有追隨的感覺,當然也有可能是依賴感。
王越翻了翻白眼,他之前根本不想現身,但是陳洪上來就是一釘耙,這么說吧,陳洪那含怒一擊,劉協根本反應不過來,就可以被打成碎塊,正面被擊中的腦袋,肯定爆的跟醬汁沒什么區別。
“您沒有什么秘術嗎?”種輯自然是了解過東王村發生的情況,所以也知道王越出手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