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徐州,最好招點丹陽,這兩年在國外吃了不少弓箭手的虧,要是爺皮厚,早就被他們打死了。”李傕咂吧了兩下嘴,準備在徐州招點老人,然后去蔥嶺他們訓練點弓箭手。
“徐州啊,不知道老盧死了沒。”樊稠回憶了兩下,他們在徐州還是有一群一起扛過槍的戰友的。
“老盧啊,當年叫那家伙跟我們留在西涼,他不留,結果哥仨都混成有封地的列侯了,那家伙搞不好還是百夫長。”郭汜一臉嘲諷的神色,實際上他們當年官職都不高,真正膨脹起來也是從十年前開始的,猛地一下起來了。
“你行了吧,當年你也就是個屯長。”李傕鄙視的看著郭汜。
“大哥不說二哥,說的好像你當年是個牙將一樣。”郭汜同樣鄙視的看著李傕說道,誰不知道誰啊。
“都省省吧,招點優質弓箭手回去當教官,給訓練一批追索的弓箭手吧。”樊稠無可奈何的說道,“話說丹陽弓箭手全面轉技巧是怎么獲得超視距和追索的?”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我至今不知道超視距為什么能變成技巧性天賦。”李傕揮了揮手說道,“所以希望老盧別死了。”
就在李傕說話的時候,這群人遠遠的看到了一更箭矢朝著他們飛了過來,不由得愣了愣神,這年頭,本土還有拿超視距打招呼的?
可能是因為飛的太遠,箭矢上的意志已經衰退,李傕擋都沒擋,直接臉接,箭矢彈開。
在李傕前方八公里的地方,王越提著劉協在跑路。
如果說上一次面對東王村那群人王越只要跑出去就沒事了,奉高那群人終歸不具備追繳的能力,那么來到徐州之后,遇到的第一個村子,就差點將劉協送去見先帝了。
跑?你跑的有老夫的箭快?意志標注鎖定,今天就要干死你這個反社會份子,提著劉協趕緊跑的王越,一劍削掉了對劉協進行的意志標注,成功讓原本用意志引導的超視距飛錯方向。
然后王越還沒跑兩步,就感受到了氣勢鎖定,一劍削掉氣勢,有一根箭矢從劉協頭頂飛走。
一步快跑,一種隱約的危險感出現,王越果斷收縮自身的力量,變得無害,危險鎖定躲過,一根箭矢飛走。
可接下來還沒跑,王越就感覺到自己除非是丟開劉協,否則接下來一箭必然會射向自己,傳說中的直覺鎖定,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不知道,但這一箭必然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