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站在清河村城頭的老盧將弓箭放下,面色有些泛黃,粗大的指骨按在一旁的城頭上,身邊一群年輕人小心翼翼的看著這位爺爺,沒辦法,老盧在這地方輩分奇高的同時,人又特別猛,再加上剛剛又放了那么大一個大招,所有人都有些慌。
“散了,散了,這要還沒死,我們也沒有什么辦法了,下次遇到這種反賊,別廢話,直接弄死。”老盧吐了口氣,緩和了一下抽調云氣構造云氣箭對于自身造成的壓力,然后沒好氣的說道。
“是!”一群年輕人大聲的回答道。
“這年頭還有不知死活的反賊,派個人去通知徐州駐軍,駐軍是干什么吃的!”老盧沒好氣的說道,“真的是光吃飯,不干活啊!”
老盧的心情并不美好,這家伙說是沒官職的也算是沒官職,畢竟年紀大了,六十歲出頭了,可這家伙在徐州都算是一霸,每年徐州兵役的時候,弓箭手的總教頭,就是這位。
沒辦法,這等神人,就算是因為年齡上不了戰場了,也屬于非常珍貴的頂級人才,當然不能浪費,而現在這不馬上又要到了秋后兵役的時候了嗎?徐州派了一群老兵來請老盧去徐州當弓箭手教頭。
“是是是,我們回去就上報都尉。”派來的兵曹連連點頭,之前那么大一根云氣箭被射出去,他也不是傻子,這種大爺是真的惹不起。
“兵役的話,過兩天我跟你們一起上路。”老盧家在這邊,而且兒孫齊全,所以人沒住在徐州城,而是在徐州邊緣,所以每一年都需要都尉過來派人征召對方來當弓箭手教頭。
“不急,不急,等您到了之后,兵役才正式開始。”兵曹非常客氣的表示老盧還可以多待幾天。
“行了,你們給我面子,我也不能真不知數,兩天,就兩天。”老盧擺了擺手說道,兩天時間將家里安排一下,然后將青壯帶到本縣去進行軍訓,而自己乘車去徐州城,組織弓箭手訓練。
兵曹連連點頭,表示沒問題。
至于說另一邊,王越現在只能感謝徐州這邊沒有泰山那邊神經病,泰山那種一個村子開云氣,大家都開云氣,然后導致王越連破界級的戰斗力都發揮不出來了。
這邊王越好歹跑出了地平線,已經恢復了破界級的戰斗力,哪怕礙于要保護劉協,不能發揮出超越極限的速度,避免自己一個爆發,劉協直接碎掉這種事情,但大體上實力還是有的。
簡單來說就是,如果在奉高遇到這種必中類型的軍團攻擊,王越可能不得死,但劉協肯定被轟殺了。
可現在,眼見著幾十米長的超大云氣箭朝著自己轟殺過來,確定自身無論如何閃避都無法躲開之中,王越默默的選擇了給自身加防御,一層層的內氣防御將自己和劉協包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