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池陽侯,美陽侯,萬年侯。”張皓微微躬身對著李傕一禮。
“行了,趙氏在哪里?”李傕神色冷淡的詢問道。
“在地牢,目前地牢已經清空,只有趙氏一家在里面。”張皓恭敬的回答道,畢竟李傕前來也算是為他平事,自然是非常恭敬。
“桐油什么的有準備沒?”李傕隨意的詢問道,張皓雖說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徐州本身就是膏腴之地,這些常備資源還是有的,畢竟以陳曦的習慣,用不用無所謂,備上再說。
“來兩桶桐油,殺了之后,就地焚燒,不要造成什么污染,對大家都有好處。”李傕頗為隨意的說道,說起這個他們真的是專業的,很少有人能在這一方面和他們西涼鐵騎媲美。
張皓趕緊派人從府庫去了兩缸桐油過來,然后李傕帶著西涼鐵騎,以及種輯,王越,外加捆成毛毛蟲的劉協一起進入了地牢。
這段時間下來,劉協整個人都頹廢了,再無之前那種意氣風發,朕一現身,天下在手的氣魄了,整個人都被麻繩捆的懷疑人生了,李傕壓根沒有虐待劉協的意思。
畢竟種輯還在,雖說這貨的立場很迷,但這貨確實是保住了劉協的性命,讓劉協也沒有受到太多的委屈,好吧,這只是在種輯看來,在劉協看來的話,那當然不是了。
嗯,仔細想想最近被捆成毛毛蟲的劉協恐怕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胡思亂想,畢竟李傕這三個惡人給劉協的心理陰影太大,導致劉協都不敢去幻想,萬一被發現了,那不是死定了嗎?
故而劉協最近也就是一副被玩壞了,聽之任之的表情,至于其他的想法什么,已經完全沒有了,至少跟著李傕三人這段時間,肯定是沒有了,什么雄心壯志,什么未來暢想,面對鐵一般的現實,還是需要低頭的,自然劉協最近一點都不鬧了。
“走了。”李傕當先朝著地牢走了下去,徐州的地牢很大,但和兗州那邊的情況差不多,空蕩蕩的。
這年頭的犯罪分子相對比較少一些,而且張皓也知道趙昱做了多大的案子,也不想將其他人和趙氏的人關在一起,好歹這也是件非常惡性的事件,能不傳出去,最好也別傳出去。
有些案件傳出去,可以警醒世人,引人向善,可有些案件傳出去,哪怕真的是按照法律處理了,給人的感覺也是這么大的案子就這么處理了,那有機會我也這么干。
張皓明顯感覺這案子就算是將錢追回來了,然后滅了趙氏滿門都沒辦法洗清,所以從一開始趙氏全家都沒和其他罪犯關在一起,而且隱約知道這件事的人也被張皓下了禁口令,這種事情還是別傳的好。
“對了,我們是先倒桐油,還是先殺人。”郭汜側頭對著李傕說道,雖說他們專業人士,但最近幾年沒怎么徒手滅門了,這七八年玩的都是比較大的,一般都是大軍割草,橫推碾壓之后,倒桐油一燒就是了,再加上新加入的巫祝精通軍陣,高溫燃爆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