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哥仨站在火場上一點不慌,種輯則是按住自己發梢,畢竟他沒有唯心能力,一襲長發,如果被火燎了,那真就保不住了。
這個時候已經浸染的差不多的地牢快速的燃燒了起來,什么都不知道的劉協瘋狂的大吼,火焰已經布滿了劉協所能看見的一切,而李傕三人也因為火場的高溫,導致在劉協眼中就像是扭曲的惡魔一樣。
“這火焰有點猛啊。”李傕一點都不慌,雖說加了猛火油,桐油自己三人倒了幾缸,進來之后,又讓后面的家伙從門口又倒了幾缸進來,但是開著唯心防御的李傕一點都不慌。
“是啊,是有些猛。”郭汜點了點頭,“趕緊的留個影,然后干一杯,我們也往出走,來來來,都喝點,這是我從長安那邊專門購入的蒸餾酒,就是一個刺激。”
“留影技術已經開啟了,趕緊倒酒,我感覺唯心的消耗有些大,你們有沒有感覺到。”樊稠接過酒杯有些不解的說道。
“我也這么覺得。”李傕接過酒杯,然后郭汜打開酒囊,給自己三人倒酒,接過酒剛倒出來就著了。
“喝啊,看什么看,說好了在火場喝的。”郭汜雖說也有些懵,但是自己吹的牛,必須要吹到結束,然后郭汜端起還在燃燒的酒,噸噸噸三大口喝了下去,李傕和樊稠見此,也不猶豫,也干了。
這個時候劉協已經快瘋了,因為火真的燒到他身上了,雖說是燒到捆他的麻繩身上了,但這也是劉協有史以來極少數的大危機。
地牢的門口,伍習正在指揮手下,頂著滾滾的黑煙,將一缸又一缸的桐油往里面倒,這也是為什么樊稠感覺唯心消耗非常大的原因,因為隨著一缸缸的桐油倒進去,地牢深處因為地勢問題,桐油已經漫到了鞋底的位置。
“繼續倒嗎?”手下士卒有些慌,老大還沒出來啊,這火已經起來了,再繼續倒,你確定沒事嗎?
“沒事,沒事,老大說的,繼續倒。”伍習渾然不在乎的說道,“安心,老大他們有唯心,能頂住。”
就在這個時候一條火舌直接從地牢門口燎了出來,伍習一群正準備繼續倒桐油的家伙,手上的桐油直接著了,二話沒說,直接往里面潑,瞬間火浪又大了三分。
與此同時,李傕三人也終于發現自己可能玩漏了,二話不說往出跑,然后跑到半路上,李傕三人可算是記起來劉協和種輯還在里面,又往回跑,同時沒跟進深處的王越這個時候也發現了不對,冒著大火往進沖,然而地牢里面乃是桐油火場,煙熏火燎,什么都看不清。
王越冒火沖進來,也完全看不清前路,只能強提一口氣,揮劍強沖,然后砍到了承重墻,火焰的灼熱,煙霧的毒氣,以及王越的爆發,這地牢完全一副要完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