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群西涼鐵騎的士卒,就像是開了狂歡一樣,就地開始了對毆,雙方就是一群混亂邪惡的智障相互開始對戰。
從某種程度上講,這也算是西涼鐵騎的某一種鍛煉方式,唯一倒霉的大概也就是現在還處于眩暈之中的劉協,在這群人戰斗之中沒少被波及,哪怕王越努力給加持上一層層的防御,哪怕西涼鐵騎沒有開云氣,可面對唯心加持的這些士卒,王越的秘術還是有些脆。
簡單來說就是,明明已經昏迷過去的劉協,因為有秘術的保護,時不時會起身表演幾下王八拳互毆。
大約兩刻鐘之后,一群王八拳斗士,終于結束了混戰,勉強站在長上的只有寥寥幾個百夫,以及西涼三傻。
至于張勇,已經被打暈過去了兩次,第二次蘇醒過來,終于反應過來,這是西涼特有的群架鍛煉模式,簡單來說就是你完全不知道誰是敵人,誰是戰友,練的就是反應力和眼力,以及抗打擊能力。
可哪怕是曾經也經歷過這種亂戰的張勇,在這種是個人就能開唯心防御的場上,也頂不住幾腳就得趴下,第二次蘇醒過來,努力的想要爬出去的張勇被人拽住當武器用了三四下。
也虧是練氣成罡,哪怕沒有唯心保護,也沒被這么整死,不過也被揍的夠嗆,之后果斷躺平,表示自己已經戰敗。
“呼呼呼,果然我們才是最強。”李傕看著地上哼哼唧唧的士卒,強大的防御保護著這些人沒有受傷,但疼痛是難免的,不過現在還能在地上哼唧,說明并不是什么重傷,緩一緩就好了。
“感覺這次打人有打實誠的感覺,居然有人沒開唯心防御,真爺們!”郭汜豎起大拇指夸獎的,不開唯心,那就正兒八經是靠體質硬抗,打人也沒有放大器加持,傷害不高,這種人在西涼鐵騎之中都得贊一句狠人,敢這么干的沒幾個。
郭汜以前腦抽曾這么干過,結果被伍習一拳直接打暈了過去,唯心加持的放大效果太強,而且防御又超級離譜,雖說身體才是一切的本錢,但沒有第一輔助的那樣的身體,在別人開唯心的情況下,自己不開唯心,那真的會被打死的。
“我說,你們考慮一下我吧。”趴在地上,頭都抬不起來,全身上下痛的懷疑自己都骨裂的張勇沉痛的開口道,“我沒有唯心防御這種東西,我快被打死了,骨裂了。”
“呀,忘了。”李傕理所當然的說道,“不過沒事,還能說話,還能爬,應該不會有什么大事,今后再被多打幾頓,應該很快就適應了,問題不大,問題不大。”
“我這是怎么了?”就在這個時候,被內衣碎成細條,上半身裸露,頭發像是狗啃,只穿了一條短褲的劉協,神色迷茫的睜開了雙眼,然而開口之間,就像是抽到了某處痛點一樣,倒吸一口涼氣。
“醒了,醒了,人沒事。”李傕當場作出判斷,“好了交貨了,交貨了,和我們沒什么關系了,種侍郎,這人給你了,我們剛剛和黑惡勢力進行了大戰,奪回了先帝,交予爾等,以后和我們沒關系了。”
李傕一甩手,一副經歷了慘戰的樣子,扶起地上的戰友,拐著拐著就準備跑,李傕又不是真傻,既然劉協不能殺,整成了這樣,還不趕緊脫手跑路,等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