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并不代表打西邊來的內陸人吃這些玩意兒不過敏,哪怕糜家的酒樓詳細的描述了那些東西吃了過敏的可能性很低,但架不人和人的體質是不一樣的,有些人吃了屁事沒有,有些人就是過敏了。
所以東海這邊的店小二基本都練出來能分辨地方口音的能力,一旦發覺對方來自于雍涼并州這些遠離海產的地方,就需要將某些東西告知于食客,以避免吃完過敏,然后當場打砸。
畢竟這種事情又不是沒出現過,所以有些話在事前還是說清楚比較好,當然抗過敏的藥,糜家的酒樓也調配出來了,醫生也就在隔壁,但這種事情,能不發生還是別發生的好。
“行吧,上你的,特色菜有什么上什么,快去。”郭汜掏出一張糜竺當年給的卡在桌面上敲了敲,“哥仨是大吃貨,別說是過敏了,就算是有毒的,只要夠鮮美,趕緊上。”
店小二趕緊接過糜家特質的卡,這玩意兒糜竺散了不少,主要用來做人情,郭汜中間在長安混了不少時間,所以糜竺也給了一張,好歹對方也是個列侯,其他人遇到了都有,郭汜遇到了不給的話,這不符合商人的習慣,所以糜竺也給了郭汜一張。
見到這東西之后,店小二就明白面前三人非富即貴,加之出身行伍,十有**乃是軍功侯,這種人物基本不存在吃過敏的可能,所以趕緊去后廚報菜名。
然后很快一個小二就帶著一個茶盤大捆好的螃蟹過來,給郭汜展示,表示這是活的,實際上這年頭因為基本沒人捕撈的緣故,海洋生物的體積基本都長到了最大規模。
不過東海這家店一貫都是有什么做什么,拿過來展示之后,小二就將這玩意兒帶走,表示大火開始蒸,需要相當的時間才能蒸熟,還請三位冷靜等待,然后各種海鮮快速的往上端。
“這魚膾真的挺新鮮的,店家水平真高。”郭汜加了一塊,蘸了點醬頗為感慨的說道。
“這邊吃的東西是真的多啊,好多我都沒見過。”李傕加了一塊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的肉,丟到嘴里面,心情大好,一輩子沒來過海邊,發現這邊吃的是真的多。
“管他是什么,吃就是了,話說螃蟹居然能長那么大。”樊稠頗為感慨的說道,“我以前見過最大的也就拳頭大,這得有多少蟹黃。”
話說間,小二又扛了一個三尺長的龍蝦給郭汜三人展示,這家店因為靠近東海,所以東西都是活的,但由于每天收到的東西都不一樣,而且隨時有可能收到奇怪的東西,特色菜也不一樣。
當然像龍蝦這種東西,每天都能收到,只不過哪怕是在這年頭,上三尺的,都是非常稀少的玩意兒。
“這是個啥玩意兒?”郭汜有些懵,雖說去過海邊,但還真沒見過這種東西。
“蝦。”店小二言簡意賅的說道,然后展示了一下繼續在掙扎的龍蝦,“看,還活著,我帶走去給您制作了,大約需要到下午才能做好,還請您先品嘗其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