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在伍習和寇封閑扯的時候,余光掃向寇封護衛的時候,寇氏的護衛都是心頭一沉。
作為音殺劍成型的頂級護衛,比其他人更能清楚的感受到伍習余光掃視時的壓力,或者說對方本身就是在試探他們的實力。
“挺強的,感覺有些像是銳士。”伍習和寇封扯了兩句之后,對著寇封的護衛招呼道。
“我等也曾是銳士出身。”胡姓的護衛對著伍習一拱手,行伍之中,強者為尊,沒什么說的,尤其是大家是一路人的時候。
“以前也見到過不少的銳士,感覺你們的銳氣有些奇怪。”伍習一邊引路,一邊開口說道,涼州的兵種就這幾種,誰不認識誰了。
寇封沒回話,他還真不知道這些東西,而伍習能一口道出,寇封也有些好奇,加之雙方并沒有什么沖突,而且自己護衛的表現,也說明了這些人的兇悍,雖說這群人身上多是綁著繃帶,但氣勢這種東西,就算這群人不特意表現,寇封也能感受到些許的壓力。
“我們算是銳士的一種變種,出自三明之手。”胡浩將腰間的佩劍抽出一寸,那一瞬間伍習甚至看到了白霧,而后超高頻的震蕩拉出一聲劍鳴,又于極高尖嘯中消音,但伍習條件反射的開啟了唯心防御。
“厲害。”伍習感慨的說道,“音殺劍啊,我出生的時候就聽說沒了,沒想到還有啊,而且這個水平,如果大意的話,我們都會栽。”
胡浩看著面前這個壯年人,剛剛抽劍那一瞬間既是試探,也是震懾,但是沒想到伍習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也依舊招架住了。
哪怕沒有竭盡全力,但畢竟已經進行了音殺收束,但伍習招架的實在是太過輕易了,以至于寇氏的護衛壓力陡然增加了一截。
“這等級別說實話,就算是在我們所遇到的對手之中都能排到前列了。”伍習并沒有因為寇氏護衛因為試探而出現的動容,而發生什么特別的觀感,這些年混的地方太多,什么見鬼的玩意兒都遇到過。
再加上伍習這種已經屬于尸山血海走一遭,真正的強者,說這話真的不是在羞辱寇氏,而是真的很看得起了。
“西涼鐵騎?”胡浩沉吟了一會兒開口說道,雖說沒有見過西涼鐵騎,但是伍習的話,還有對方這種行為讓胡浩有些猜測。
“嗯,西涼鐵騎。”伍習點了點頭,“你們應該就是音殺銳士吧。”
“是的。”胡浩點了點頭,對方說是詢問,但這口吻和確定有什么區別,還不如光明正大的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