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寇封醒來之后,就看到西涼鐵騎真刀真槍的操練,那叫一個驚險,好吧,已經不是驚險,而是有人真的被砍傷了,看的寇封那叫一個頭皮發麻。
“哦,醒了啊,年輕人,真不行,以后得多喝點。”李傕瞟了一眼寇封,頗為隨意的說道,“來,鍛煉鍛煉身體,人就清醒了,之后我們就上路前往扶桑。”
聽完這話,原本還有些睡眼惺忪的寇封,當即就是一個激靈,西涼鐵騎這叫鍛煉嗎?這叫殺人吧!
寇封不由得一慌,然而這個時候李傕已經將點鋼槍給寇封丟了過去,寇封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在槍落到身前的時候,還是探手一抓將點鋼槍抓在手上,舞了兩下。
“呼。”寇封吐了口氣,微微壓低身形,雖說有些驚懼于西涼鐵騎的訓練方式,但是當長槍握在手上的時候,寇封的恐懼心理已經淡了很多,精神也集中很多。
李傕看著寇封,感受著對方氣勢的變化,雖說李傕沒有成就內氣離體,但這么多年橫行霸道,眼力還是很強的——寇封的資質不差,至少比武力,已經不遜色于他們幾人了。
長槍直刺,李傕并沒有太多花哨的槍術,全都是戰場上磨出來的殺伐招數,雖說這種招數都以擊殺對方為目標,但這么多年下來,李傕早已做到了收放自如,只是那種從尸山血海之中積累出來的殺意會在戰斗之中給對方造成相當的壓力。
很明顯寇封沒有遇到過這種對手,一開始打的束手束腳,但沒過多久就適應了李傕的作戰方式,開始反擊。
“多謝池陽侯手下留情。”李傕收手之后,寇封拱手一禮。
“后生可畏啊,純粹的武藝你比我們哥仨更強。”李傕又不是輸不起的家伙,再說比武道,這哥仨是真的很一般。
“池陽侯說笑了,我不過是勝在年輕而已。”寇封撓頭笑著說道。
“池陽侯,池陽侯的叫著,怪生分的,你叫阿多叔父,也叫我叔父吧。”李傕摸了摸下巴說道,寇封各方面都很讓李傕滿意,實力,態度,都非常之不錯。
“多謝叔父指點。”寇封從善如流道。
李傕很滿意,然后走過來,一膀子將寇封圈到一旁的角落里,“要不要去完扶桑,跟叔父幾個去中亞玩玩,叔父幾個在中亞還有一片地方,那邊的一切和這邊都大不相同。”
寇封能不愿意嗎?在朱羅王朝的王都被打下來的時候,寇封的第一認知是他以后能當個二代,什么商鄉侯?他以后可就是諸侯世子!
然而現實狠狠地給了寇封幾巴掌,什么世子,活的還不如以前了,以前好歹還有他爹給他頂缸,現在他爹逆天證道了,各種壓力全落自己頭上了,到現在家里還有十幾個膀大腰圓的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