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找到。”郭汜撓頭,這是真的頭大了,作為想要率領凱爾特人推翻身為壓迫者的第二十鷹旗軍團,結果現在連人都找不到,這怎么搞,就算有再多的能力,也沒有用啊。
與此同時,戈爾迪安這邊終于發現了自家沒了一支百人隊,沒辦法,這年頭二十鷹旗軍團在大不列顛就是屬螃蟹的,只有自己虐人,沒有別人虐他,所以行事也頗有些肆無忌憚。
區區幾百人的偵查隊伍,都敢帶著一個月的糧食跑到幾百里外進行偵查,這也是戈爾迪安這時才發現自家百人隊沒了的原因,因為這群人出去搞事,經常半個月,一個月沒下文。
時間久了,哈德良長城這邊也就習慣了這種斷線的聯系方式,然而真當出意外的時候,戈爾迪安還是非常的生氣,尤其是在前不久才被李傕卷走了十幾車的麥子,心情那就更差了。
“瓦里利烏斯,你帶著你的千人隊去搜索漢帝國那些家伙,我帶人去剿滅那群又敢出現的凱爾特人。”戈爾迪安有些憤怒的說道。
不過能坐到這個位置上的家伙,都不是什么簡單角色,至少異常憤怒的戈爾迪安只是懷疑了李傕等人一瞬,就將這事甩到了凱爾特人身上,畢竟李傕等人神經病歸神經病,但雙方是能交流的。
故而只要遇到了,不可能打起來,當然現在遇到了的話,那打起來幾乎時候必然的,畢竟之前那行為,雙方鬧得都很不開心。
戈爾迪安覺得我給你臉,你居然不要臉,讓你拿東西滾蛋,你居然還想伸手,當我們第二十鷹旗軍團的地盤是你家開的啊,而李傕覺得,我自己搶的東西,憑啥屬于你,你怕不是腦子有疾!
總之雙方都很是不爽,這種不爽堆砌起來,最后就成了這樣。
不過如果真鬧到最后打起來,只要沒有其他推波助瀾的,基本上都不會下死手,最多是繳了械,羞辱兩句,然后裝運發走就是了。
然而有些事情,總是不會如此順利的按照人類的想法往下推進。
比方說現在,審配神情愉悅的接收了來自于愛爾蘭的接近兩千匹夏爾馬,大不列顛的凱爾特人,在經歷了最為慘烈的五年之后,當袁家帶著教宗的信物和不少可以用以作證的自己人之后,目前幾乎已經沒辦法在大不列顛生存,準備轉向愛爾蘭茍延殘喘的凱爾特人果斷上了袁家的賊船。
自然留存在愛爾蘭那邊的一千多匹夏爾馬,以及大不列顛這邊屬于凱爾特人的幾百匹夏爾馬,全部都由凱爾特人轉交給審配等人,并且剩下的不到十萬凱爾特人也打算跟著審配等人一起回袁氏那邊。
如此順利的局面讓審配和淳于瓊都有些吃驚,要知道袁氏從出來之后一直走的是吃什么好處,背什么鍋的狀態,這年頭袁譚基本就沒平白無故落過任何的好處。
別的人光看袁譚拿到這種好處,那種好處,可仔細想想每一種好處拿到手,袁譚都免不了站直了和別人互毆。
甚至到現在袁譚自己都快成靶子,和羅馬正在進行無限制搏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