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配本身已經有些撐不住了,雖說存在感還沒有消耗完畢,但不知道為什么,審配現在真的感覺自己挺虛的,搞不好什么時候撐不住了,就沒了,故而真到了那個時候,審配絕對會毫無保留的解放自己的天賦,拼著升天,打出一條道路。
反正這么多年不斷地使用精神天賦,審配也算是看出來了,自家用今不如昔呼喚回來的先登,真心是和自己的出力有關系,每一次審配覺得到先登到極限了,等下一次能出力更多的時候,就會發現其實是自己的輸出到極限了。
正因為這種見鬼的情況,審配都有些好奇,先登當年到底是怎么被打死的,到現在都能無法靠天賦擬態出完全體,這可真是見鬼了。
“對了,仲簡,其實我之前就想問一句,這次帶來的軍團主要是你的本部是吧。”審配扭頭對淳于瓊詢問道。
畢竟兩千多匹夏爾馬在哈德良長城那邊,要說袁家就此扭頭離開,真不現實,故而動手已經是必然情況了。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動手,審配就不得不詢問一下淳于瓊真實的情況了,畢竟這貨的情況,仔細思考的話,其實是真的不好說。
“是啊,我連當年追隨我的下軍校尉部的四百人都帶來了。”淳于瓊吐了口氣說道,“舍命陪君子而已,你們都做到這種程度了,我不來的話,確實是有些對不起你們。”
人心都是肉長得,當年袁紹撲街的時候,淳于瓊雖說頗為憤怒,但等到袁家衰敗,袁譚退出中原,前往西域的時候,淳于瓊其實是不想去的,可這年頭講究的就是一個忠義。
袁紹未曾虧待淳于瓊,所以淳于瓊就算再不想去,最后還是跟著袁譚到了烏拉爾山脈以東,然后再一次見證了袁氏某一個不受認同的年輕人靠著手上僅有的東西,建立起一個足以稱雄的勢力。
故而淳于瓊也就沒有跳槽的想法了,他覺得袁譚可能真的是和袁紹一樣立于人間的頂級強者,跟隨著這樣的人也沒什么好后悔的。
“剩下的本部也完成了?”審配帶著幾分好奇的詢問道。
“完成了……吧。”淳于瓊帶著不太確定的語氣回答道,“毛孝先的研究方向很適合于我,而且我手上的那個玄襄和其他的玄襄本身就有一些差距,但用來作為天賦根基還是非常適合的。”
“你這話說的,讓我也有些底氣不足。”審配感慨的說道,“不過到時候,肯定得靠你,凱爾特人說是還能組建出來一個軍團,但是他們這些年都是靠小分隊進行騷擾戰,正面對抗不多,就算能整合起來,也不會太強。”
“我知道,主力是我們。”淳于瓊點了點頭,“我會盡力,但我不能保證能做到你想的,第二十鷹旗軍團就之前我們干掉的那支百人隊,說實話,人均素質搞不好比我的那四百護衛還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