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應該說亂,畢竟擺放的很齊整,也盡可能的進行了保存,但問題在于收藏太多了,這年頭,如姬家這種家族還沒有經歷過滅門之禍,所以典藏的種類特別多。
再加上這年頭講究的是手稿,原典,也就是說巨佬的原典是一定要保留下來的,至于抄錄版也有,但既然陳曦看,自然是給看原典。
這也是當年陳曦去陳家書庫的時候,一副肝痛的情況,因為各種鼎器,祭器,石刻,板書,竹簡,而且字還不一樣。
順帶一提這也是為什么當初挖出來那么多的龜甲,有很多人都能解讀出來,說白了就是因為很多家族的典藏還沒完蛋,對照著自家的收藏還是能勉強解讀出來一部分。
而你家解讀一部分,我家對照我家的解讀一部分,兩相對照,很快就解讀的七七八八了,畢竟殷商的古物,這年頭雖說已經很稀少了,但商周的古物各家還是有一些的,對照著看看還是沒問題的。
姬家這邊也是如此,為了表示誠意,這些都是原件,所以陳曦要觀察就只能自己一個個的辨識了。
“有拓本嗎?”陳曦頗為頭疼地說道,總不能真的一個個鼎器,祭器,面具的往過看吧,他又不是古文字專家,那些看起來就覺得非常古老的玩意兒,上面的文字直接是鐘鼎文啊。
“有,還有一些解讀出來的內容。”姬仲眼見陳曦沒有直接動這些鼎器也舒了口氣,說實話,這些是真的寶物,哪怕答應了陳曦,可要是磕磕碰碰了,姬仲也挺心疼的。
因為這些收藏太久,哪怕沒有斷代,也導致部分內容姬氏后人無法解讀,但是架不住前些年的時候簡雍搞字源,又挖出來了大規模的甲骨文,傾全國大儒的力量,將之解讀了。
在這種情況下,姬氏果斷去抱大腿了,老弟,給我來一份甲骨文原義解讀,讓我也抄一遍,畢竟是老祖宗的傳承,是文化的基礎,容我抄一份保留一下。
正常人吃不飽穿不暖自然不會去研究這種東西,就算是想要抄一份完整的,都很難有個門路,但是換成各大家族,那就簡單多了。
各家抄了一份之后,拿回去對照自家那些已經傳的不太認識的甲骨文原件,將老祖宗的話解讀一下,又用現在的話美化一下,用當前的隸書抄錄一遍,作為給于后人的解讀版本。
沒辦法,上古時期的石刻,骨板,祭器上刻錄的內容未必是非常重要的內容,也不是沒有出現過祭器的鼎上刻上幾句煮一鍋水煮肉片祭祀上天,然后大家分而食之,很開心這種東西的……
所以,美化還是需要美化的。
就像陳曦至今依舊無法相信陳家書庫里面那個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保留下來的草繩,據說那是炎帝記錄大事的結繩,旁邊居然還有用龜甲做的翻譯,表示這繩子上的四個疙瘩分別記錄了四件炎帝要做的大事,順帶一提,龜甲上寫刻的是殷商末期的甲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