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郭汜的長槍橫掃,當初縱橫西涼,橫掃四方的殺伐氣勢直接拿了出來,裝什么王侯將相,裝什么天潢貴胄,我一個馬匪,干掉面前的對手就是成功,活下去,就是正義!
這戰場,唯有我等鎮壓下你們,活到最后才是最為狂猛的正義!
“這就是你們全部力量了?”樊稠握住羅馬人直刺過來的長槍,刺破的手心一滴滴的滴落者鮮血,但是樊稠毫無刺痛之感,多少年的殺伐,這種疼痛算得了什么。
所謂的唯心防御僅僅只是西涼鐵騎所有防御能力的一種集中升華而已,沒有了這唯心防御,他們就不是西涼鐵騎了?開玩笑,縱橫四方不敗的他們,依靠的可從來不是這唯心防御,沒有了那一層,他們還有鋼鐵一般的身軀!
這可是當初披著羊皮,也能和板甲一較高低的可怕身軀。
野蠻,瘋狂,一點也不優雅,沒有絲毫的風度,用長槍去殺敵,用雙手去殺敵,用決死的碰撞去殺敵,本身西涼人就是這樣的存在,他們身上名為高貴騎士的偽裝褪去之后,展現在敵人面前的便是這種如同猛獸一般的兇殘。
“我等可是從一無所有搏殺至今,而立于世界絕巔的存在,就算是沒有了唯心防御,我們依舊足以縱橫天下!”李傕轉身看著對面狼狽不堪的羅馬精銳,第二十鷹旗軍團很強,但這種強大并不可能壓過西涼鐵騎,那么拼的就是斗志,拼的就是信念。
很不幸,李傕帶的這些西涼鐵騎,是真正意義上從最為殘酷的戰爭之中殺出來頂級強者,哪怕沒有了最大的優勢,對于他們而言,只要戰斗還在繼續,就絕對不會放棄。
“走!”李傕冷冷的看了一眼瓦里利烏斯,他將對方記住了,他知道繼續打下去,自己這僅剩的三百多人就會團滅在這里,但沒什么好說的,這就是戰場,哪怕是最為強大者,也不敢保證自己活到最后,這戰場上埋葬了太多的強者。
“不用追了,讓他們走吧。”瓦里利烏斯就像是壓制了內心的憤怒一樣,眼看著李傕他們調頭從海面上跑掉,并沒有什么多余的話。
“可是……”斯塔提烏斯看著瓦里利烏斯,最后卻在對方的目光下停口,而且也沒有再問為什么。
【西涼鐵騎啊。】瓦里利烏斯看著從海面上遠走的李傕,打到最后已經不可能不暴露了,【只有這一次了,我們會和袁家清算,現在還不到和你們清算的時候了。】
“打掃一下戰場,將凱爾特人的尸體就地掩埋,將袁家士卒的尸體整理之后,趁冬季發信給袁家。”瓦里利烏斯冷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