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待在大不列顛意義何在。”斯塔提烏斯不解的詢問道,“要不和我去意大利,那邊挺不錯的。”
“不用了,我就在大不列顛,這邊挺不錯的。”瓦里利烏斯搖了搖頭,他和斯塔提烏斯不同,他的任務就是守在邊疆,哪怕沒有敵人,也需要拱衛住帝國的邊郡,以后這邊也會有本國平民生活。
“隨你。”斯塔提烏斯扛著鷹旗離開。
另一邊李傕等人沿海面撤退,沒過多久就追上了在海面等待他們的寇封等人,依靠下放的登陸板迅速登船,而后西涼鐵騎就像是陡然心力衰竭一樣,整個人都累的站不起來了。
“快,給傷員包扎治療。”寇封一早就安排好的軍醫迅速開始給李傕等人開始包扎,三百零幾名士卒,人人帶傷。
“上了船應該就沒問題了。”淳于瓊從另一艘船上跳過來,對著李傕等人鄭重一禮。
若非三傻拼死阻擊,袁氏損失絕對要翻倍,哪里會像現在這樣,普通精銳折損接近九百,右軍校尉部折損兩百出頭,算上前次審配在的時候,袁家本部的總折損已經接近一千八百,其中右軍校尉部折損三百多人,普通精銳折損一千四百多人。
“趕緊撤吧,對方最后那一波爆發實在是太強,若是陷入包圍,將我們團滅都有可能。”李傕神色沉重的開口說道,然后抹了一把額頭的血水和汗水,高溫實在是太過消耗體力了。
“對方本部的損失應該和我們差不多,可能我們會稍微多一些。”淳于瓊也有些劫后余生的意思,早知道第二十鷹旗軍團這么猛,當初南下竊取夏爾馬的計劃就……咳咳咳,夏爾馬還是很重要的。
“那個,可能沒有那么多。”另一旁靠在船舷上,半屈身噸噸噸的喝水的張勇抬起自己完好的右臂說道,“之前我在和對面對戰的時候,看到那些被我們擊殺的對手從地上爬起來了,我懷疑那一波意志沖擊并沒有將那些人打死。”
“啊?”李傕愣了愣神,不由自主的看著左胸塌了一塊的張勇,這是被對面的骨朵打中,好懸沒直接心臟驟停,當場暴斃。
“我也看到了。”王方吐了兩口血沫開口說道,“我們的意志攻擊本身就是垃圾,結果老大還瞎胡用,差點沒死了。”
“這不是沒死嗎?”李傕不爽的對著王方說道,“就你話多。”
不過話是這么說的,但該了解的內容還是得了解,又問了幾個人,最后確定自家的意志沖擊可能是真的沒打死人。
“以后別提議這種傻瓜招數了,簡直是浪費我們的生命!”李傕沒好氣的對著樊稠招呼道,而樊稠則是吐了口血,一臉便是的看著李傕,當時最積極的不也是你嗎?
“這樣的話,戰損恐怕就很難計算了。”淳于瓊嘆了口氣說道,“不過總體而言,第二十鷹旗軍團確實是有些強的出乎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