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大雪啊。”袁譚平靜的看著窗外的大雪,哪怕是烏拉爾山脈以西,這邊的寒冬還是那么刺骨,但冬雪對于袁譚而言反倒是好事,這意味著漢軍的戰斗力再一次達到了頂峰。
北冰洋,教宗又偷了人家超級北極熊養的零食,偷完抱著就跑,頭都不回,至于袁譚想要通知給教宗的事情,教宗隱約也有些感覺,畢竟她算是凱爾特的文明結晶,雖說混入了很多奇怪的東西,但大體上她還算是凱爾特人集體的升華。
故而在凱爾特消亡到現在這個程度,如此大規模的遷徙,教宗又不是真傻,還是能感覺到的,不過這事對于教宗而言也就那樣了,反正這家伙聰明的不行,用她的話來說,現在她可是嫁夫從夫,抱歉,我不是凱爾特的文明結晶了,我是鄴侯的老婆噠!
因而明知道凱爾特有大事發生,教宗依舊不慌不滿。
至于長安這邊,老寇也可算是安心了下來,雖說依靠各種手段確定了自家兒子沒事,但相比于那些玄乎的手段,還是信件最為靠譜,老袁家回信,李優看了兩眼就將老寇叫了過來。
畢竟這么多年沒吃過這么大的虧,被人懟了居然還沒辦法反駁,看,這是你兒子,沒事,現在我們該談談別的東西。
老寇當即表示我兒子沒事,那就很好了,我在朱羅那邊還有很多事情,人道是諸侯王不能輕出封國,我現在在長安逗留了這么久,對大家都不好,我先走了。
說完直接就跑,什么大朝會,老子需要嗎?不需要,我先跑,連夜收拾鋪蓋行李,帶著自家的護衛就跑路了,不過李優對老寇表示,這事我記住了,你等著。
不過長安確定消息這都是臘月底的事情了,陳曦進交州,那是十一月的事情,不過交州是真的給了陳曦完全不一樣的感受,其他地方不管怎么說,至少知道面對的是什么樣的強者,唯有交州是什么都不知道,還跳的特別歡實。
反正從陳曦進交州開始,他就收到消息說是士燮病危。
什么意思大家都懂,本地老大病危也就意味著什么都管不了,你陳曦隨便搞,我已經躺好了,接下來你有什么能耐都拿出來用!
這不是什么好招數,但這招頂用啊,陳曦就喜歡士燮這種成精了的表現,派人去看望了一下病危的士燮,表示您老躺好,回頭我收拾了這群地方宗族,部落酋長等等分裂勢力之后,我給你們這邊再建造一個萬人規模的大型酒廠。
當時裝死,表示自己病危,熬不過這個月的士燮差點激動的病就好了,沒辦法,交州現在為啥穩,說白了不就是各種國有企業兜底,大家都好過,而一個萬人規模的大廠,能帶動一大堆的玩意兒,士燮表示有這種東西,我躺著都能治理好。
所以士燮繼續病危,將交州交由陳曦來處理,一副沖你剛說的那個萬人規模的酒廠,沒的說,你將那群智障都殺了,我都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