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親。”劉備嘆息道。
“子?”陳曦瞇著眼睛說道。
“嗯。”劉備言簡意賅,而陳曦則反應過來了一切。
“罪責呢?”陳曦平靜的看著劉備詢問道。
“大致是死刑了。”劉備看著陳曦,“地方官僚和宗族鬧到如此,其實根源就處在士家以前的行為上,而他的兒子現在依舊在構建一個屬于士家的交州。”
“看來已經詢問了士刺史了啊。”陳曦看著劉備感慨道。
“我已經殺了士徽。”劉備平靜的說道。
陳曦沉默了一會兒,劉備的調查肯定不會有錯,而這個結果誰都不能保住士徽,可直接殺了話,誒,不對,劉備怎么可能有鐵證?
“看在他之前的功勞上,我沒追責,也沒有動他,但接下來,是叛亂,還是來承認自己的罪過,就看他的選擇了。”劉備面色沉靜的開口說道,他已經做好了平叛的準備。
“罷免了他,這里交給誰啊。”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劉備沉默了一會兒,哂笑道,“還能真沒人了?”
“交州是士家的交州,這會只是一個三子的想法嗎?這不是短期的經營能形成的。”陳曦搖了搖頭說道。
劉備聞言依舊沉默,然后嘆了口氣。
“不過沒事,如果我猜的方向不出大問題的話,大概率士刺史會來請罪,并且解決所有的問題。”陳曦想了想能讓劉備干掉士徽的鐵證,猜測了一下由來,心理多少有些準備,劉備點了點頭,但愿吧。
與此同時士壹,士?都看著自己的兄長,士徽被劉備斬殺的消息已經傳到了他們手上,第一時間兩人就來找自己的兄長。
至于士燮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就像是失了魂一樣,沒錯,士家就是這交州最大的宗族,交州變成這樣,士家付一半責任。
什么叫做積重難返,這就是了,士燮想要收手,他有成為能臣的能力,可有人不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