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士刺史其實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了。”陳曦搖了搖頭說道,士燮大概率是真的有過這種預感,所以就算是不幸的預感變成了真實,對于士燮而言也多多少少有些心理準備。
“可是,我完全不覺得對方有變化啊。”劉桐頗為認真的說道。
“這種問題可沒有必要深究的。”陳曦瞇著眼睛說道,“我們要的是結果,并不是過程,內中原因不追究最好。”
其實里面還有一些其他的原因,比方說士綰,比方說那份資料,但這些都沒有意義,對于陳曦而言,交州的宗族在政府力量的沖擊之下自然瓦解就足夠了,其他的,他并沒有什么興趣去了解。
“好吧,接下來是去荊南是吧?”劉桐隨意的詢問道。
“是的,其實我們現在有些超時了,搞不好過年的時候回不去長安,雖說荊州和豫州沒有啥事,但肯定需要走走看看,更何況江陵和南陽都有交易城,這是必須要過去的地方。”陳曦嘆了口氣說道,原本以為東巡能按時回到長安,現在看來有些麻煩了。
“別想著將我送回去,我還沒轉完呢。”劉桐別的時候倒還罷了,每當這個時候,就顯得非常的精明。
“沒說送你回去,我的意思,我們需要通知大朝會延期。”陳曦無可奈何的說道,“按照我們現在的情況,年初大朝會的時候,肯定還在荊州,除非只是走馬觀花,否則兩月都不夠。”
“大朝會還可以延期?”劉桐一驚,還有這種操作。
“可以吧,你又不會回去,那就只能延期了。”陳曦想了想,覺得將鍋丟給劉桐比較好,反正不是他們的鍋。
“喂喂喂,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回去了,你還在外面浪,這大朝會就能開一樣,我記得今年要開第二個五年計劃是吧。”劉桐頗為不滿的說道,這次朝會屬于極少數人會來的比較全的朝會。
像雍家那種家里蹲家族,都來了。
雖說有著各種的原因,但雍家上下打發雍闿過來,其實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元鳳六年意味著第二個五年計劃,陳曦肯定會以提綱挈領的方式講述接下來五年的工作,多少聽一聽,做個心理準備。
不過今年中亞就沒消停,那些薩珊波斯的開國名將,在貴霜給輸血之后,迅速的開始了膨脹,然后世家身上的肥膘,也變成了腱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