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對于其他軍團而言,菲利波的行為確實是有那么一些小題大做了,但菲利波很清楚自家的情況,自家兩個軍團配合,就算是遇到盧西亞諾率領的十一忠誠克勞狄都能全身而退,但第四幸運者的戰斗力很大程度來自于兩個軍團的配合。
分開的話,任何一個軍團都會存在足以致命的短板,而經歷了白馬義從那次之后,菲利波對于任何風吹草動都謹慎了很多。
畢竟小題大做,對于訓練好的士卒而言,不過是一次防范偷襲的訓練而已,但如果真出事了,那可就保住了無數戰友的性命。
結果不用多說,菲利波的行動只是找到了一些行軍的痕跡,而且由于東歐大雪的原因,這些痕跡已經破壞了不少,所以菲利波也沒探查到什么,很自然這一次的行動被歸入訓練。
“對方異常的謹慎啊。”穿著甲胄,外面裹著一層白袍的張任在收到斥候消息之后,頗為謹慎的說道,和貴霜那邊的戰爭不同,光是這邊羅馬蠻軍展現出來的素質,就足夠讓張任感慨。
“沒關系,繼續制造痕跡,讓對方發覺到我們到來,疲敵之計而已,主動權在我們。”王累自信的說道,之前的觀察已經讓漢室的斥候確定,黑海這邊主要是羅馬蠻軍,并沒有多少純粹的羅馬人,而且對方巡視的時候并沒有騎馬。
這些都是利好消息,面容形象和自家漢室不像,說明戰斗力不會太強,沒有戰馬說明機動力方面,張任率領的漁陽突騎全面占優,有了這兩項優勢,張任的膽子更大了。
于是之后的兩天菲利波收到了更多關于自家斥候的匯報,因為行軍的痕跡變得更多,更重要的是在逐步朝他們靠攏。
這種情況如果換成其他戰斗力等同于菲利波的羅馬鷹旗肯定是會跳出來試探一二,但菲利波為人謹慎,在確定對方有打黑海延邊的想法之后,第一時間發雪鷹給羅馬主營進行通知。
菲利波的態度非常明確——我這邊有不知規模,身份不明的敵軍,目前我軍缺乏試探用輔兵,請支援,最好多派點。
之后菲利波就開始急鑼密鼓的布置,武裝基督教徒,做好配合作戰的準備,至于說自家這么強,其實不需要基督徒這么點戰斗力什么的,菲利波才不會告訴別人小心無大錯。
總之這貨防備嚴密的程度讓王累都有些懷疑人生,不過不重要,依靠著特殊的偵查方式,在菲利波武裝基督徒這段時間,王累將黑海這邊羅馬糧倉什么的一一確定了下來。
雖說因為無法進入其中去確定,肯定有所疏漏,但大致上王累估摸著自己應該鎖定了大半的糧倉,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攻其不備。
“今夜就出手嗎?”張任看著王累神色凝重的詢問道,在張任看來這一夜并不是合適的時機,因為大雪停下來了,甚至密布于東歐的鉛灰色陰云,都因此而消散了,在黑海這個位置,甚至能看到星空。
在這種條件下進行夜襲的話,其實和強襲沒有任何的區別,月夜之下,反光的白雪足夠讓大多數人看清楚對手。
“對,就是今夜。”王累點了點頭,“只有今夜的情況,能最大的發揮出你的能力。”